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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 不 回 头(如果您有空,请与我一起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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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9-5 09:48 |

永 不 回 头(如果您有空,请与我一起读完)

来自:MACD论坛(bbs.shudaoyoufang.com) 作者:中庸 浏览:2055 回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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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 不 回 头
                                              作者:融易通 
  〖既然我们最终难逃一死,那么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既然我们最终难逃一死,那么生命的长短究竟有多少分别?!
   既然我们最终难逃一死,那么追求的意义究竟在结果还是过程?!
   既然生命如此短暂,我们惟有选择——永不回头!〗
  
  有生以来第一次涉及“死亡”这个话题是在1975年。当时同学中流行养金鱼,不知道听谁说起如果不给金鱼喂食、只让它“喝”水的话,金鱼就可以永远长不大。听到这个“秘诀”,我兴奋地说给妈妈听。妈妈说:“傻孩子,哪有这回事,所有的动物都会长大、变老,然后死去。”
  “哪我们以后也都会死吗?”对这个问题我可真的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是啊,每个人都会死的!”妈妈很平静地说。
  
  我永远也忘记不了妈妈说“每个人都会死的”的时候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我后来数次产生对死亡的恐惧时、这个记忆成了我克服恐惧的最大的精神支柱。
  
  慢慢地,我惊奇地发现自己脸上长出了第一根胡子、惊奇地看见自己的头上长出了第一根白发、更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两鬓斑白了……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09:49 |
  死亡真是个奇特的现象: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或多或少都曾经害怕过死亡,但很少有人会因为惧怕死亡而死亡的——比如患忧郁症而死或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而自杀;虽然每个人都无法逃避死亡,但却都相信自己(或尽量说服自己相信)距离死亡还很遥远。死亡无疑是一个很可怕的现象,但其之可怕并非死去这个结局、而是贴近死亡的整个过程——死本身其实并不可怕。笔者喜欢乘坐飞机旅行就是基于这样一个理由:有知觉的时候不会死,死的时候没知觉——有什么鸟不起的!
   其实,死亡只不过是个很冰冷的现象;我们的生命仅仅只是对于自己很重要,对于亲人而言不过是活着的时候比较重要、一旦死了也不过是会由此引发一时的悲伤而已。道理很简单:每个人最终都会有这一天,而每个人剩下的时间都不很宽裕——没有谁有资格、有权利让活着的人为他伤心难过痛苦一辈子。假如中国每年死亡的人数为3650万人的话,那就意味着每天都将有10万人离开这个世界、也就意味着每天都会有大约100万人要沉浸在悲痛之中。
   然后呢?然后,大家还得考虑如何继续活下去。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09:51 |
  在我大四的时候、新生里有一位从哈尔滨来的女生,记得留着齐耳短发,眼睛虽然没有赵薇大、但绝对比她有神;整个表情就好象什么时候都是在微笑。在很短的时间里,她就赢得了全系同学(包括女生们)一致的好感。该班班长是一位年纪偏大(据说是补习了三年才考取的)的男生,做事比较稳重、阅历相对丰富(据说跑过买卖、练过摊,还会吉他弹唱和吹小号),在女生中基本属于偶像级人物。由于我已经临近毕业、又不打算考研,所以经常帮系里张罗一些活动、和新生的联系——包括该二人——自然也就多一些。毕业时,我有预感:这两人今后可能会是一对儿。
  转眼12年过去了。1997年秋天,我到了深圳。在同学聚会时无意中得知该“班长”也在深圳,遂邀其一晤。见面后的第一感觉是他异常的苍老和憔悴。几杯酒落肚后,他眯缝着眼睛呆望着远处、喃喃地又似自言自语地开始了回忆——
   你当时真的看好我们两个?你还真厉害!是的,我们从大二开始确定关系的。同学都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我们当时的感情也绝对好!88年毕业,我们一起分(配)到深圳;开始我们还没什么,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有变化了:先是我有外遇,后来据说她也……
   我们一直没有互相指责过对方,甚至从来没有正面冲突过;但关系是越来越疏远了,终于,我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分居……
   分居一段时间以后,我们才又都发现曾经在一起的时间是多么的美好、原来彼此有那么多的优点。后来我们经常通电话,经常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
   终于,我决定在她生日那天要给她一个惊喜——那天下午,我从北京飞往深圳……
   那天,她也决定给我一个惊喜——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她我的航班,她要去机场接我……
   在去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车祸:司机没出事,坐在后面的她因为脑袋撞在玻璃上而……
   一下飞机,得知这个消息,我整个人当时就傻了……到了病房、坐在她身边,感觉还象是在做梦一样……15天里,她一直没有再醒过来…………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09:52 |
  有时候我因为害怕死亡,会因之而胡思乱想:比如人可不可以不死?既然终究会死、当初为什么父母在没证得“我”的同意的情况下把我生下来而让我时刻处于惧怕死亡的煎熬中(所以我至少做到了一点:对自己的孩子给予尽可能多的关爱和平等对话的权利——比如绝对不对他“动手”)?诸如此类的问题。后来,终于自以为想明白了——
   “有过”很重要。与“从来没有过”或“无法拥有终身”相比,我宁可选择“曾经拥有”。因此,与面对死亡的恐惧相比、曾经在这世界上走过一回 还是更值得庆幸的事。
  死是很重要的。由于死亡的不可抗拒,一切努力和奋斗才有其价值和意义;假如生命是无期限的,还有谁以及有什么动力促使人们去奋发向上呢?正由于生命是有限的,所以“获得”才有价值;
  死是人生完美的标志之一。由于生命是有限的,所以“计划人生”是每个人一生中时刻面临的课题、该课题完成得好与坏构成人生成与败的分水岭;
  上帝对绝大多数人还是很公平的:他让我们的童年时代无忧无虑,让我们的青年时代充满朝气和活力,让我们的中年时代拥有经验、让我们到了老年拥有睿智,最后让我们缓缓地老去、逐渐失去记忆、坦然地走向归途……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09:53 |
  一直以为写回忆录是“历史”人物干的事情,最近几年忽然发现:我也是历史人物——文革时代最年轻的见证者、后文革时代的中学生、改革开放整个历程的参与者、青年时代一直处于各个时期的最前沿……
  如此,请允许我试着以杂记的形式慢慢回忆,慢慢记录
  
  我的记忆是从1968年5月份开始的——因为我的妹妹是1968年6月1日出生的,而我正好还记得她出生前后的一些事情。
  我的父亲是以位极其特别的人:身高不到140公分,五官却和王心刚(我们那个时代的偶像)有得一拼;尤其是天生的一副好嗓子,绝对是唱抒情男高音的材料(顺便提一句:美声唱法里男高音主要分抒情男高音和戏剧男高音两类)。大跃进前后的中国,人民普遍处于亢奋之中、至少没有人会为生活、就业等发愁。由于他身材方面的缺欠,考音乐学院落选了,于是到当时的“大冶铜厂”当了一名工人。年轻、开朗、活跃、能唱、会乐器、懂作曲……于是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企业的文艺骨干——对于基层而言,则是多了一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文革一开始,就被打成了“三家村”(指当时国内的三大文人:邓拓、吴晗、廖沫莎(音),其在文革中均被整死)——当时的标准做法是根据“上面”的“样板”挖掘本地的“土产”;在同一个单位的伯父因为曾经是国民党时期的“专员”、“臭知识分子”而更是直接就被“打倒”了。
  被“打倒”的后果是这样的:首先是被监督劳动,然后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押赴某一个批斗大会的现场(监督劳动的时候也随时有可能被现场批斗),生活标准降到勉强能让你维持生存的程度(本来生活条件就很差劲)。我记忆里与我有关的是这样的一些情景:
  妈妈下班后从幼儿园把我接回家,一路上总是有7、8个半大的孩子跟在后面喊口号“打倒***!”;回到家会发现窗户上的玻璃被砸碎了,地上都是土块、石子等,门上和墙上被刷满了标语……
  大约是1969年的夏天、我上幼儿园大班了。一天,正是玩得很高兴的时候、突然接到通知让集合去露天影院(距离幼儿园不到150米);到了以后当然被安排在离主席台最近的地方。当时还不很清楚会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莫名的兴奋;突然听见“把***押上来!”,全场先是突然肃静、然后是一阵骚动:只见两名全副武装的民兵象老鹰拎小鸡一般把父亲提溜上台,父亲的胸前挂着一块用“小黑板”改制的牌子,名字是用粗排笔沾黑墨水写的、再用红颜料重重地打了个“X”。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就站在离他不到2米的正对面,一直到今天也不愿意再问及他当时的所见、所思。我只记得我当时几乎失去了知觉,呆呆地站在哪里。回到幼儿园以后,同学们不约而同地都疏远了我、我也明白我再也没有资格和他们一起玩了……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09:57 |
  大约是1969年冬天,因为在国家计委(统计局)工作的三姑妈要被发往河南“五.七”干校(三姑妈后来回忆起来,同时下放在干校劳动的也有后来成为总理的朱熔基,他当时曾经负责发放劳保用品。有一次,三姑妈去领劳保用品、签名时引起了朱熔基的注意;原来朱熔基和我大姑妈在长沙时是同学,而三姑妈的名字与大姑妈的名字只差一个字——可能模样也差不了多少吧。后来老人们一回忆,我才知道几家人之间甚至还有更深的渊源:朱熔基幼年丧父,基本上是靠着伯父把他养大;他的伯母姓任,任家在现长沙县的河西乡创办的学校叫“承德中学”,三家的孩子都在那所学校读书——这里说的是朱熔基就读长沙一中之前的事。三家就是任家、朱家和我家了。我家和任家的关系是姑表亲戚:爷爷的妹妹嫁在任家。现在“16”大闭幕了,回忆这些也就没有“高攀”的嫌疑了~——其实几家人的联系一直没有中断,当然是只叙旧情、不谈国事),原一直和姑妈一起在北京生活的奶奶来到了大伯家居住、所以我也住到了大伯家里。大伯属于旧社会过来的那种最老派的知识分子,49年本应该跟着老蒋一起去台湾的、却因为爱国而留下来参加建设(他是学探矿和金属材料的,正是当时急需的人才)。这种知识分子得意的时候往往被人们视作“清高”,而一旦失意了、谁都希望能在他们头上踩上一只脚的——因为他们的工资是一般工人的5、6倍,生活习惯当然就更“资产阶级”化了。在那个时代,这都是很遭人嫉恨的。
  我家的情况很有意思:爷爷是旧社会的小官僚,曾经还做过唐生智的秘书,抗战以前主要在长沙、益阳、常德等地为官,属于那种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虽正派但又成不了大事的人。奶奶的一生的命运更是中国近百年历史的写照:出生于清朝末年,有记忆的第一件事是庚子赔款,是中国最后一批裹小脚的女人,17岁本该出嫁却赶上辛亥革命、于是赶时髦读书去了,人一有文化心境就高了、于是高不成低不就只好做了爷爷的填房,从此开始以生孩子为己任、前前后后生了11个活下来的8个(我父亲是老幺,比大伯小了整整20岁;由于爷爷去世早,父亲基本是大伯养大的,“长兄为父”也就名副其实了)。抗战期间颠沛流离,爷爷一不小心就失业了,整个家全靠奶奶小心经营着;好不容易解放了、爷爷也去世了,奶奶更要忙着张罗几个孩子的成长;60年代刚刚安定下来又赶上史无前例的文革,今天担心这个孩子因为历史问题被揪出来,明天害怕那个孩子因为说错话被打成反革命……总算熬到76年粉碎“四人帮”了,也终于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1977年的冬天:奶奶去世了,享年83岁(1894年出生的,比毛泽东小1岁)。据说走的前一天下午还跟邻居老太太聊天,问起“念念”(我的乳名)怎么没有来看她,被告之上初中了、作息时间不一样了(文革期间一般只上半天课);第二天午饭后小憩时就这么地走了……在将奶奶的遗体送进火化炉之前,我们向奶奶作了最后的告别。看见奶奶安详的面容,那一刻、我忽然发现:生与死原来只有一线之隔。
  
  大约是1971年底的一天深夜,忽然传来重重的敲打门的声音。开门后进来一群“红卫兵”和2、3名解放军战士,告诉说要搜查(也就是抄家的意思)。大伯一边忙着端茶、递烟,一边说一些恭维话(这是我有记忆以来大伯最“和蔼”的时候)。终于,他们走了(当然是一无所获)。一家人一边收拾被扔得满地都是的衣物,一边压低嗓门发牢骚(骂是不敢的,因为怕万一“隔墙有耳”)。第二天中午,伯母下班回来说“昨天***(我父亲)又被抓了!”我们才知道昨晚是联合行动。
  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和奶奶呆在里间小房子里——尤其是家里发生变故的时候。只听得外面正在议论“林彪都死了这么久了,怎么我们的问题还不能完……”,这时、父亲进来了。
  一看见我父亲,大伯顿时象火山爆发一样发作了:你究竟还有多少问题没有交代?你这样下去会把大家都拖死了!你以后老实一点好不好?你不为别人着想也要为老娘着想……
  父亲在外间低声下气地解释着、诉说着,奶奶在里间低声吩咐“呆会你爸爸进来、你要记得喊‘爸爸’、知道吗?他不是反革命……乖!”正说着,父亲进来了……
  我永远也忘记不了他看见我时复杂、痛苦的眼神,我也忘记喊他了、只呆呆地望着他……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10:01 |
  作为湖南人,我一家有意无意间地和一些历史人物发生着联系。最哭笑不得的是曾经与“活活地把雷锋砍了三刀”的那位“地主婆”做了近10年的邻居(巧合的是,在“大跃进”时代我们一家迁到湖北以后、该“地主婆”也到了湖北并且跟我们住在同一栋平房。由于“历史”问题,她的后人受了牵连、于是迁怒于她,但社会上好象没怎么惊扰她——是不是别人都不知道她的历史呢?)
  经常有人说文革时期也有好的一面,我想说这话的人或是违心的、或是既得利益者吧——文革摧毁得最彻底的就是道德、正义和信任。
  我的一个舅舅和舅母是同学加同事,文革期间一位“当权派”看上了舅母、于是开始整我的舅舅;舅母为了证明自己忠于毛主席,于是和舅舅“划清界限”了。两人离婚以后,该“当权派”顺利地姘上了她、但又被另一个觊觎他位置的人给捉了奸(文革期间,普通人之间发生通奸行为、一旦败露是有可能导致其中一人以自杀方式了结的——因为随后可能导致的人生侮辱将令人终身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请参阅电影《芙蓉镇》>);男的后来结局如何不得而知,女方基本上从此就……
  大约是1973年的春节、我是在外婆家过的,(自从舅舅离婚以后,表弟就一直在奶奶家住)在已经快开学的某一天,我从外面回来、感觉家里有一点异样:表弟穿着从未见他穿过的新衣服(已经被扯破了)坐在地上哭,二舅、三舅则在房里吹笛子、组装“‘矿石’收音机”,邻居老奶奶则在说些当时听不懂的东西:“你们这样对待她是要不得的!”、“孩子总是要长大的,以后还是会认自己的娘的!”、“你们不能不让她看自己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表弟的妈妈(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也有妈妈!)来看望他来了,带他出去买了衣服、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两个舅舅,舅舅一边骂她、一边逼表弟把衣服脱下来扔到炉子里烧掉;表弟舍不得、于是挨了一顿暴打,他的妈妈就哭着离开了……
  终于,二舅开口说话了:“好了,不要哭了。你现在知道不知道:你妈妈管不了你一辈子!你要想在这个家呆,等一下她再回来你就骂她‘婊子’——听见没有?!”表弟含泪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人真的又回来了——原来她去找外婆去了。她居然还认识我、笑着跟我打招呼。这时,表弟开口了:“婊子:给我滚!”
  二舅不失时机地带着表弟出去钓鱼了,那个女人愣在当场、失声痛哭……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10:03 |
  很多年以后,表弟忽然说起关于“妈妈”的事,我才知道原来此后他妈妈和他一直有联系——每次都是约在学校门口、而全家人一直都不知情。而当舅舅终于成为了老人以后,表弟和他终于也变得毫无感情可言了……
  
  我很想随表弟一起去看一次他的妈妈,但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记忆中的历史,还是让它永远封存吧,因为灰尘太多了
  关于文革的故事其实真的不必再讲了,网上、书里记录的已经很多了。我在这里旧事重提无非是不想让自己忘却。
  因为有个反革命的父亲,我差不多有3年不是跟父母一起生活的——虽然两地相距不到1里路,但几乎一直没有回去过。大约是1972年深秋的一个下午,我突然很想回家看看、于是回去了。
  所谓的家、其实是一栋很破旧的平房(可能是解放初建的),门前3、4米宽的地方由各家自己稀稀拉拉种了几棵树、算是有一点院子的轮廓。房子是那种前后间的,一般两家共用一间作厨房。虽然也有自来水管子,但在记忆里好象从来就没有流出过水、用水都是去几百米外挑回来。
  那天回到家门口,果然是家里没有人(还不到下班时间)。隔窗望进去,一切还是老样子、永远是那么亲切。厨房里空空如也,整栋房子也是静悄悄地。“院子”里落满了树叶,随秋风飘荡、一派肃杀的景象。我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要把院子打扫干净,于是就开始打扫。忽然,远远地看见父亲推着自行车回来了。看见我,虽然感觉有一点意外、但并没有流露出多少表情;我也只是轻轻地叫了他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我就悄悄地走了……
  
  这就是文革,人与人的关系——哪怕是父子之间——就是这么冷漠……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10:05 |
  由于家乡留给我的记忆是如此的灰暗,尽管也知道什么什么一般黑的原理、但在长大以后还是选择了远离——18岁那年,我去了东北(吉林大学);22岁大学毕业后,又选择了去海南——一呆就是17年。
  很多下岗工人怀念文革时代“均贫富”的日子,其实是一种小农思想在作怪——因为现在有太多人(尤其是以前的知识分子)的日子比自己过得好了;文革后期,国民经济事实上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否则改革开放头十年的成就那会有这么大(因为基数太小了)?!
  1970——1975年,我的周末基本上被相同的一件事情完全占据了,那就是帮一切能够找到我头上来的人排队买蜂窝煤——原因是我家门口就是煤厂。那时代老百姓过周末就是“家庭加班”:洗洗涮涮、晾晾晒晒、修修补补。我的另一个“强项”就是买“紧俏”物资:豆腐边、猪尾巴(猪骨头)、猪油渣(一句话,需要凭票供应的东西的“边角废料”)。现在回忆起来真的不可思议:一个小学生当年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尼克松访华最大的成功就是让中国人知道了美国原来是那么的强大和繁荣、其次就是让中国人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是可以根据需要来改变的。所以,在邓小平恢复工作以后、中国走向进步就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了。于是,就有了“4.5”天安门事件、然后就有了粉碎“四人帮”。
 楼主| 发表于 2004-9-5 10:09 |
周末了,看段类似小说的回忆录。

签到天数: 1 天

发表于 2004-9-5 16:39 |
好文章

签到天数: 2 天

发表于 2004-9-5 23:47 |
不错
发表于 2004-9-7 03:12 |
不错,俺也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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