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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我在私募生存的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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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4 17: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着陈静,看着她的长裙飘在海上,思维顺着严老师的方向,飞舞着,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老严,那是爱,那是真正的爱。“我在后面,看着你,别掉进去,好吗?我知道你喜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独处着。”
  陈静在我们的交谈中,没有插一句话,但是她看着我,眼角的泪珠掉了下来,我用手背擦了几下,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的。”
  “没事,我只是更喜欢思考了,我爱这里,你们说的,我还不能理解,但是我相信,我会好起来的。”陈静微笑着,说道。
  我不自觉的擦了擦眼泪,低着头说道:“一定会的,你会对任何打击,嘲笑,侮辱,质疑,冷落投去一丝微笑,相信我,你在这次挫折之后,一定会升华的。”
  陈静笑着,看着海平面,神秘的说道:“我教你一个好办法。”
  “好,你说。”
  “严和我说过一段话,当我坐在这里,每次想起那些让我惊栗。可怕的场景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她和我说的那段话。”陈静高兴的说道,仿佛在她身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你说,我会记下的。”
  “我对我的人生,就像海平面的船一样,幸福,快乐就像朝着我驶来的船儿一样。即便它在小,那怕是一个小黑点,我坚信它一定会来到我的身边,但是它到了我的身边,也就离走不远了。挫折,痛苦,不幸就像我身边的大船一样,哪怕它在大,我也坚信,我会看着它,离我远去,直到消失在海平面上,让我看不到它,即便它再大,它也一定会走。”陈静兴奋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谢谢,的确是这样的。”我回答道。
  “我的人生,就像坐在这礁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儿,一艘一艘的,它们会有来有往,我不再祈祷让我的不幸,痛苦来的更少,也不再抱怨我的幸福,快乐来的更少。”
  

  “我对我的人生,就像海平面的船一样,幸福,快乐就像朝着我驶来的船儿一样。即便它在小,那怕是一个小黑点,我坚信它一定会来到我的身边,但是它到了我的身边,也就离走不远了。挫折,痛苦,不幸就像我身边的大船一样,哪怕它在大,我也坚信,我会看着它,离我远去,直到消失在海平面上,让我看不到它,即便它再大,它也一定会走。”陈静兴奋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谢谢,的确是这样的。”我回答道。
  “我的人生,就像坐在这礁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儿,一艘一艘的,它们会有来有往,我不再祈祷让我的不幸,痛苦来的更少,也不再抱怨我的幸福,快乐来的更少。”
  陈静感叹的说完了这段话,我则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回忆着我刚才说过的话,我的确失去了理智,以至于我连着问了严老师两次,路叔是不是因为陈静而不高兴,而两次截然不同的回答,也让我感受到他们的关系也那么的微妙,一次是事实性的回答,一次又是印象性的回答。这说明了,严老师也是个女人,也有她的角度和女人的天性。我不明白,我怎么连着问了她两次,但是邢哥的情绪并没有因为陈静的到来而变得有任何的不快。而路叔有意表现出来的不高兴是为了什么?这个情绪,是真是假,看来我要去试探试探他了。
  陈静依旧专注的看着海边,我拍了拍她,说道:“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谢谢你们,你们就是那从远处来的船儿,你们就是幸福。”
  “对,我们就是幸福。我先去那边,我的女朋友在后面看着你,我知道你喜欢自己呆着。”
  陈静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理解我,一会见。”
  我转身走了回去,思考着,怎么过去和他们说,也只有这个时候说,才能试探出他们对陈静是什么态度。
  晓雪突然问道:“没事吧。”
  “没,这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你帮我看着她,别掉进去,我心理有些话,想和路叔说说。”我说道。
  “好的,放心吧。”
  我自己往回走,脑袋里快速思考着,我该怎么表现,表现出同情还是冷漠,这非常重要,他们希望我表现成什么样的?同情,这和弱肉强食的价值观相矛盾。冷漠,我又会表现出我这个人并不好相处。
  突然被邢哥打断了:“怎么了?晓雪呢?”
  “没事,在那边礁石上躺着呢。”
  邢哥回答了一声:“哦。”
  在邢哥叫我的一瞬间,我明白了,我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感觉,表现,那就是同情。那么我需要仔细的组织着语言,争取别有什么漏洞被他们看穿。
  
  我看着路叔的表情,走到他的身边,说道:“叔,陈静来了,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坐在路叔的椅子前面,问道。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你什么时候说的?”我看着路叔,说道。
  “我让你去礁石那边,不就让你去看她吗?”
  我低着头,说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邢哥在一旁插嘴,说道:“优胜劣汰永远是这个市场的规律,你们是友情,明白吗。她们来了十几天了,我就这个事没说过任何话。但是今天,你这样质问你的路叔,你这样做不对,懂不懂?优胜劣汰,没有理由,有一天,我要是输了,我就从那边的悬崖跳下去,这就是市场,不要去同情弱者。”
  我看着邢哥,说道:“她帮助过我。”
  路叔起身从身后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说道:“这就是代价,我承认,我自从听说你要来,就一直担心你会因为陈静的事而改变对市场的看法。陈静的确很优秀,可以说她也超越了你,但是你知道她冲进这个市场会面对什么样的对手吗?对手是新手还是老手,对手故意漏出一个破绽,让你认为他是假的,故意摆出一张幼稚的脸,让你认为他是个白痴。你认为吧,你认为是假的,但是他是真的,抛个诱饵你就上当,你还玩什么捉迷藏。人家让你认为是真的,就会做足证据等着你去调查,结果是假的,给你证据你就相信,你还能活下去吗?我希望你,不要把市场的感情掺杂在个人的情感中,我惋惜她是因为她这个人的本质,不是因为她失败了。”
  我听着路叔的话,思考着,邢哥继续说道:“欧阳,你一定要明白,她可以是你的兄弟姐妹,她的本质好,人品好,你可以对她好。但是,你要给她机会,让她去承受她得责任,这是残忍的,但是这就是现实。我也会这样对待你得,我一定不会同情你的失败。”
  我听着邢哥和路叔交替的教训着,突然,看着他们,嘿嘿的傻笑着。路叔仔细盯着我看了几秒,邢哥说道:“完,咱俩都让这小子给玩了。”
  路叔也嘿嘿的笑着,说道:“不错,不错。”
  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很自信的感觉,说道:“嘿嘿,你们两个手下败将。”
  邢哥没有一丝失败的意思,说道:“陈静演的不错,你觉得她真那么容易就失败吗?陈静这么一个聪明人,真能走到像今天这个地步?”
  我的脸色刷的就变了,意识告诉我,我加快速度朝着陈静坐着的礁石走去,但是走了几步,我又停下了,回头看着他们。邢哥之后的两句话,那两句理由,是故意加上的。、
  
  这就是邢路二人的价值观,他们表现出来的,是个人情感,在这个市场上,他们永远不会去同情弱者,帮助弱者,他们让这些人,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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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4 17: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严老师带着陈静的到来,让晓雪对我的这份工作和追求伤了自信。在大连,这个海滨城市,我们现在只差老古了。
   我想不出,古哥这个人,还能有什么烦恼。现在的他,如日中天,是无数人心中的偶像,是多少人茶余饭后谈论和崇拜的对象。但是这次,我听着邢哥的口气,老古是很不开心了。
   下午六点多,天气渐凉了,严老师带着陈静走了,和我们打了个招呼,我依旧看着陈静呆滞的眼神,一个招呼都说不出来。严老师她好像看穿了我,没有勉强我说什么,带着陈静,走了。
   我看着路叔,问道:“你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比她惨的。”
   “很多的,这是必经之路,你想成功,这个坎是必须过的,过来,你就释怀了,你也就放开了,你对着风险以及不确定的盈利,也就有了那份矜持了。很多人的成功,都在于这个坎坷。可是陈静,没能走过来。”路叔回答道。
   “那你,当初也这么惨过吗?”我继续问道。
   “呵呵……”路叔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我盯着他,我知道,他和邢哥,按道理来说,也没有提过这事。
   路叔沉默了几秒钟,凝视着海滩,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爬在你父亲的书桌上痛哭?”
   我看着路叔脸上的表情,说道:“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吗?”
   “可以这么说,我们两个很早以前的感情就很好,但是你知道是什么让我们的感情这么好吗?”路叔反问道。
   我摇了摇头。
   “咱们这次在成华的股票上投的钱,其中所有都加起来,咱们前后投了将近九千万,这其中有五千五百万是老赵的,其中还有九百万是老孙的。老邢和老孙给我凑的钱,外加我的钱实际上是还的老赵的钱。这还有两千多万,人家没找我要,知道为什么吗?”路叔说道。
   “你是说,这个人和你遇到的坎坷,有关系嘛?”
   “那年,我可以说,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比起现在是要惨的多。我去找你父亲借钱,因为这有很大的风险,当时他在办公室就回绝了。后来,他私下里,找过我,给了我一些钱,我注册了一个公司,他把钱打到了那个公司的帐上。这其中的事情,我都明白。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承受了什么我也明白。后来他介绍了一个客户给我,这个客户起初只是投了一百五十万在我这里。但是我的起死回生,完全是因为你的父亲和这个人。虽然,这不算什么。但是,我在你父亲的那个本上,看到了他写的话。他说他并没有借钱给我。我明白他的心思,如果我的钱还不上了,那么这个风险只有你的父亲去承担了,他用自己去保护我,我有这样的朋友。我还能怎么说?”路叔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
   邢哥侧着身子看着他,说道:“你和欧阳说这些干什么?”
   “他应该知道。”路叔简单的回答道。
   邢哥摇了摇头,说道:“欧阳,这个社会,这个市场,这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很多,你要理解他们。”
   我不知道,我此刻的想法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该对我的父亲给予什么样的评价。我努力的让自己更贴切他那时候的感受,但是我做不到。
   看着路叔,我说道:“人总能做出各种自相矛盾的事情,这是为什么呢?”
   “经的起逻辑推敲的,一般都是假的,这就像股票,你认为它一定会涨,所有的证据,根据,都告诉你它会涨,那就是假的了。不管你思考什么,都要加上一个人的想法。有的时候人会因为一句话,一个表情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就像损人不利己的反应,甚至是损人损己的反应。但是,人们依旧会去做。就像你父亲,按照散户的预测,这么大的风险,只有傻子才会去投,才会去相信我,但是你父亲相信我了,这用逻辑能解释吗?”路叔努力的把自己的头,贴在靠椅上。
   邢哥看着我,一脸微笑。
   我说道:“是啊,按照逻辑推敲,陈静也就不会疯了,她优先可以选择跑,但是她太负责了,她还要被自信心,自尊心这一系列的东西纠缠,所以说,用普通人的想法,她是傻,也就根本不能理解她的行为了。”
   “生活中很多这样的事情,经济学有用吗?掺杂进你对人的理解,就有用。经济学把所有人都假设为理性人,但是人完全理性的时候很少。”路叔说道。
   我看着路叔的表情,比刚才更难看了,我在思考着他和我说这些东西的原因,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有很多,但是一个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管我怎么对他,怎么想他,他都能理解我。
   这在人的身上发生很多事情之后,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变革,人在考虑事情的时候,总是把利益作为第一参照物,凡事违背利益的事情,统统不做。
   但是也有一些人,他把感情,作为了第一参照物,所以,用利益去作为参照物的人当然不能理解作为感情为参照物的人的行为。
   我很少听到过路叔说起他和我父亲的事情,他们,一个做投资,一个在银行,所有人都能联想到他们有什么样的关系。
  
   我的心里一阵阵的起伏,我很难过,听完这段话之后,我就带着晓雪回去了。路叔邢哥没有阻拦我,爬在嫂子给新铺的床上,这一觉起来就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昏昏沉沉的,一夜一夜的噩梦,连续的,可怕的,让我睡了这么长时间,依旧没有多大的精神。
   打了几个哈欠,睁开了眼睛,耳边传来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你醒了?是不是病了。”
   “啊,晓雪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谁在这里呢?你不舒服吗?”晓雪问道。
   “还好,有点水土不服。”我敷衍着。
   “恩,我给你倒点热水,你再躺会,没事,我陪着你。”
   我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感动,说道:“你们昨天晚上吃什么了?”
   “随便吃了一口,你回来就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心思吃。”
   我看着小雪的脸颊,拽了拽她的头发,说道:“傻瓜,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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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4 17: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自从那天坐了一次老古的宾利车,又问了问别人,才知道那是国内第一批宾利,也知道了它的高贵和不凡。我一直认为,老古是一个没有烦恼的人,事业有成,受人尊敬,和他这个年纪的,混的最好的也不过是在科室里做个科长。可是老古在他们的同学圈里,那是非常的出名,以至于很多人以认识他为豪。
   但是,老古的烦恼,一点都不比我们少,他一边面对着守业的风险和困惑,一边又面对着发展的迷茫和无奈。守业吧,不进则退,没几年,这点产业就被后起之秀吃点了,老古懂。发展吧,现在钱这辈子都够花了,还折腾这个有什么意义。老古带着这些心理上的不解,和自己最近遇到的麻烦,来到了大连。
   我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我来的第三天了,胖胖的身材,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外套上没有一点点缀。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比我初次在馨海大堂见到的他成熟了许多。眼角的几摺皱纹,更加增添了他的魅力和自信。尽管这个时候不冷,但是老古的穿着,透着一种沉着和压力的感觉。
   “欧阳,困不困?”邢哥推开了我的门,问道。
   “不困,怎么这么晚,你穿起衣服干什么?”我看着邢哥的穿着,不解的问道。
   “老古在有半个小时到大连了,你要没事,和我去接他吧。”
   “好,我没事,我陪你去。”我翻身就拿自己的衣服往上套。
   邢哥看着我说道:“你是不是还对他耿耿于怀?”
   我抬起头,看着邢哥的眼睛,说道:“哥,我有我的想法,但是我没办法说。”
   邢哥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问道:“没事,说说。”
   “真没法说,我要说我不耿耿于怀,你可能认为我不把你当自己的哥哥。如果我说我耿耿于怀,你又有可能认为我太小气。”我把两个问题,都摆在他面前了。
   邢哥拍了拍我,说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原谅了老古。”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你把不耿耿于怀放在第一个位置说,那就说明你已经不恨他了。”
   我笑了笑,说道:“自从我在王振那里看到古哥的表现,我就不恨他了。”
   “赶紧穿吧,我在楼下等你。”邢哥点着了一根烟,转身走了。
   晚上十点多,已经有点凉了,我们刚到,古哥就从电梯上下来了。拉了一个小的箱子,自己一个人,邢哥没有一点架子,看见他之后没有思考就迎了上去。
   “路上顺利吗?”
   “顺利,哥,你还好吗?”老古捏着邢哥的肩膀,说道。
   “好,我没问题,你没问题就好。”说着,邢哥用拳头朝着老古的心窝子锤了两下,这是一种真诚的表现,很少有朋友之间能用到。
   老古点着头,说道:“王振我让他去我哪里开车去了。”
   邢哥问道:“哦?”
   “我想看看他有没有合作的潜质。”古哥说道。
   “哦,行,侧面的试探试探,以我的观察应该没问题,总之,你如果想好了,就去做,王振这个人是一个会报恩,又容易被感动的人。对待他,要讲究策略,一定要维护他的自尊心”
   老古答应了一声,说道:“小风呢?”
   “在身后跟了你半天了,你都不理人家。”邢哥笑着说道。
   古哥听罢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哎,你怎么不说话呢?”
   “看你和邢哥说的起劲,我就不好意思插嘴了。”小风说道。
   老古把东西递给了小风,转过头和我说道:“欧阳,阿姨那边,你放心吧,我走的时候都安排好了。”
   我点着头,说了声,谢谢。
   几个人这会功夫,走出了大厅,站在车门口,老古说道:“哥,能不能沿着海边的公路,走一走。”
   邢哥说道:“可以啊,这还是个难事,走。”
  
   邢哥开着车,老古和他坐在前排,小风和我坐在后排,我们沿着海边的公路,坐在车里,慢慢的走着,享受着海风。邢哥依旧在听着东方之珠,几个人不知不觉的随着旋律轻唱着。
   老古问道:“哥,你怎么那么喜欢听这首歌?”
   “你不喜欢吗?”邢哥反问道。
   “喜欢。”
   “那不就完了。”
   老古没在插嘴,过了几秒钟,邢哥说道:“我一直都认为我的价值还没实现,我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自豪的听这首歌。”
   谁都不理解,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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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23 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个月之内,你不能表现出任何对这件事情的担忧,不能再提起这件事情。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会告诉你的。”
  老古看着邢哥的眼睛说道:“哥,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做不到呀。”
  “那就没办法了,你自己选吧,我可以告诉你个方法,在这里,彻底的静下心了,去享受这一个月的生活,你要习惯解决压力,而不是顶住压力。”邢哥在一旁劝慰道。
  老古一看,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这样了,说道:“哎,行吧。”

  我看着邢哥的手自然的搭在了老古的肩膀上,用长辈兄弟一样信任的口气说道:“你认为他们聪明,那是因为你不明白他是怎么思考的,所以也就不明白他们聪明在那里。放心吧,你是我兄弟,我不会拿你的产业开玩笑。”
  老古则是深呼了一口气,说道:“哥,好,我发现现在的我总是妥协于自己的内心,这次就挑战一下。”
  邢哥拍着老古的肩膀,表示认同和信任,他什么都没说,老古的心里就有了底了。

  大连市是一个季节性十分分明的城市,这几十天过去,夜晚瑟瑟的凉风就已经让人不能像之前那样悠闲的躺在海边享受了。我在之后才明白,邢哥让我那天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在这之后,我更加开始注意古哥的情绪和显露在身上的表情。起初古哥还是十分的担心,但是他在和自己的内心斗争,我能感觉到,他强忍着让自己不去那样想,不去那样担心。但是一周之后,他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渐渐的表现出一种无忧无虑的状态,那种憨厚胖胖的可爱形象又一次取代了他之前成熟的样子,让他回归到了从前。
  我也明白了,原来这个人对于未知性的东西永远有着无尽的恐惧,在决定前后,总会去找一些参照物,去证明自己是对的。而失败后,又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的智慧不受玷污。
  老古真正开心的时间,大概也就是两个星期,在日子渐渐临近的时候,他又表现出了一些焦躁和不安。而且,越为临近,就越明显,一些不自然的表情和行为把他出卖的体无完肤。即便再是掩饰,依旧能看得出来。
  我很佩服他,我知道老古此时内心的感受,也就像是握着一支未知数的股票一样跌宕不安,虽然上市公司给了承诺,但是在没有兑现之前,他仍然不能完全的彻底的放松自己。这就是人在风险上的规律,他并不是因为不信任邢哥,而是因为他是人。
  现在陈静已经很少出来了,她显然已经康复了很多了,陈静在大连住了这段时间,养成了一个特殊的优点。她很漂亮,现在每当大家说话的时候,她都能瞪着大大的眼睛,仔细,认真,专注的听着你说话。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让大家开始慢慢的理解了陈静。用邢哥的话说,陈静走错了路,但是也走对了路。

  此时,在海边玩,已经需要加一些薄衣服了,这是古哥来到大连的第三十一天,也是邢哥兑现承诺的日子。傍晚的时候,朝霞是十分的漂亮,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城市了,我们四个依旧坐在海边的沙滩上,邢哥靠了块礁石。为什么是四个人呢,因为我们中间多了一个人,他就是路叔。
  那个时候,我每天和晓雪开心的,幸福的已经忘记了在我们中间还有一只叫做成华的股票来左右着我们。但是,路叔丝毫没有因为这只股票的浮动而影响到自己。邢哥简单的把老古的烦恼和路叔又说了一遍,路叔看着老古急不可待的表情,说道:“要不在等一个月吧。”
  老古急的,手指深深的插在了沙滩里,邢哥说道:“办法到是有,我就怕你不敢用。”
  老古看着邢哥,坚定的回答道:“哥,你说,我信你。”
  邢哥思考了几秒钟,笑着说道:“你现在在大连他们知道吗?”
  “知道,他们每次去消费,打三折,一般都叫我去喝茶,我要不在,他们肯定知道。但是我去大连,他们还是不知道,我说我去北京考察项目了。”老古回答道。
  邢哥歪着头,一脸坏笑,说道:“回去以后把他们的打折卡全部收回来,就说公司没有这业务了,以后全部现金结账并且按照原价不打折。你和他们吃个饭,就说股东们不愿意,就是找个理由而已。”
  老古一听都傻眼了,看着邢哥,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是什么人,要是找理由整我,那我怎么办,而且这股东,也有他们认识的,他们只需要一个电话,就知道我在撒谎,到时候我怎么收场。”
  “不用收场,收什么场。”邢哥回答道。
  我在一旁,看着路叔的表情,也是那么调戏人,这邢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强硬在我看来是会给馨海带来灭顶之灾的。
  “他一个小小的领导,你不需要看他脸色做事。”路叔在一旁插嘴说道,路叔应该已经看出来邢哥的意思了,但是我还是没明白。
  “啊,这,哥,咱这可是…………”老古几度说不出话来了,我能理解他,这个办法换做是谁能想的明白。
  其实一件事情有很多种解决方法,只不过人们只认识别人成功过的方法,而不去思考,这样入乡随俗的毛病限制了人的创意和智慧,是非常愚蠢的。
  邢哥拍着老古的肩膀,说道:“别紧张,还有一个事情,咱们先说那个。”
  老古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道:“什么事情。”
  “你回去以后,要着手做馨海的股份分配了,要找一个人接替你的位子。”邢哥回答道。
  “天哪,我的哥,现在我都管不住采购吃回扣的问题,这也就是馨海的高利润在支撑着,要不早就支撑不下去了。你还叫我把位子给别人,那还不成养老鼠了吗?”
  邢哥笑了笑,回答道:“引导一个人走你预设的方向并不难,很简单,钱和前途比起来,钱更重要。而你,是必须要走这一步的,遥控你的企业,才是你要做的。这个人可以给他高工资,但是是没有提成的,你不用说明,但是你必须要让他通过你的话里猜到你走了依然可以掌控他的,而且他的行为还和他之后的前途有着密切的联系。你想,他如果知道了,你是在对他的一种试探,他聪明的认为你肯定有人在监视着他,那他就一定要表现出一种胜任,负责的态度。给企业做出非常大的贡献,胜任了,也就别管别的,履行承诺,给予一定比例的股份和分红就可以了,有了股份约束,他就更不敢为所欲为了,因为他一定知道百密一疏,所以他会乖乖的好好干。”
  老古停了这话,才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呢?”
  “你呀,要把公司的股份一部分整体分出去,制定制度,你比如你说的采购吃回扣的问题。你就可以指定这样一条规则,比如一个采购人员,采购了一批产品,价值十万元,而又赊账了六个月,他的提成就可以这样计算。十万乘以零点六在乘以百分之一,你算算等于多少。”
  老古脱口就说到:“六百。”
  邢哥点了点头,说道:“这是采购人员,你也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在采购主管身上,他们的提成小于银行的贷款就可以了。你算来算去,就顶入借了十万元,用了半年只付出了百分之二的利率。你还可以另外加一条制度,凡事在采购过程中产品出现不合格的,几次就被辞退了,凡事在钱上出现问题的,一旦发现,立刻辞退,不管是主管还是采购员。”
  老古点着头,说道:“这个办法好,这样一个采购员一个月能拿三千左右,而且还延长了付款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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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8 15:56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01 13:02:13

  “兄弟呀,别忙着点头,这企业在这些问题上,要做到恰如其分。你要用制度和规则去约束它,否则采购员会无限欠款,这样一来几个周期过后,你就很可能赊不回东西了。所以,你要掌握好他们心里的一个底线。最好能做个调查,你要是有某一种商品的他可以接受的欠款周期表,那么根据淡旺季,计算出它的资金链紧张和宽泛,适当的调节你的欠款周期,那么你可真就是钱也欠了,信誉也有了。”邢哥若有思考,平心气和的交代道。

  老古在一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我想他一时半会儿琢磨不过来,馨海的发展每每到了瓶颈期,总有邢哥的一两个想象不到和不着边际的办法让这个澡堂子快速发展。现在,竟然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我没有做过买卖,当然,我也就不会思考它。随着邢哥,从最起初的装修阴谋,在到现在,它们都是相通的。有多少商人在这些瓶颈期死在了路上,没有发展起来,破产回去害怕的不敢扩大规模。
  几分钟后,老古重重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我,对着我笑了笑,又转过头去,说道:“哥,你刚才说的这个,我懂,我没学过管理,但是我也勉强有我的经验。现在,用我的经验来看,这个事是可行的。那么?为什么要和他们闹翻脸呢,我打三折,还有钱赚,在人家没得罪我的前提下,我主动的这样做。以我现在的想法,他们肯定是不会这样算了的,还希望哥哥能给指教几句。”听着老古的话,我才明白,古哥回头对着我的那一眼,就是人的惯性思维,他知道我还太年轻,他正在担心我。

  “哈哈,这个简单,我给你解释解释?”邢哥笑了几声,回答道。
  “我洗耳恭听,愿闻哥哥赐教。”这老古现在说话都带着一种义气的官腔,可想而知,这老古和这些人熟悉到了什么程度。
  “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这些人,不是街头上的小混混,你骂他一句,他说要杀你全家。这些人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思考。你看你,如果你突然之间和他们翻脸,又带着冷漠勉强的表情,他们会怎么想这个事情?”邢哥引导着老古的思维。
  老古摇摇头,说道:“这个变数可就太大了,他们会试探我,也会找我麻烦,这个试探都算是好的,如果他们借刀杀人,我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到时候在压力下我在重新去找他们,那就被动了。”
  邢哥哼,哼的冷笑了两声,说道:“你是官场上的小说看多了,他们无非就三种人,求财,要仕途,为老百姓办事。这第三种是不可能往你那跑的,所以说,坐在你那里的都是第一种和第二种人。如果你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去做的话,那么他们会琢磨,你为什么突然就变卦了。这是第一,第二,你有什么胆量,变卦了。其次,他们才会想,你变卦了我有什么损失。因为给你办点事,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他们重要的是自己的前途和安全。”

  “哥。”老古打断了邢哥的话。
  邢哥也不说话了,老古说道:“你这几句话,把我说糊涂了,这看来是一个非常有风险的事情。另外,你的第一,第二,其次,他们一定会这样想吗?”
  “任何事情,都有风险,这样做,看着风险很大,其实风险极低。我告诉你你这样做了,之后会顺着发生什么事情吧,你之前的思考事情的方法错了。”邢哥回答道。
  老古点着头,不再说话了,邢哥说道:“他们会非常的不理解,你这样做的目的,他们其中有人会很愤怒,但是又会被一些聪明人拦下来。他们是一定要给你这样的行为找一个解释的,最后找来找去,没别的解释,只有一种解释能让他们信服。”
  “什么解释?”老古脱口就问。
  “你有了新的靠山,你这次出差之后,有了另外的,比他们更有能力的领导,看上了你的企业。之后,他们会摆出一副不为难你的姿态,其实就是看,这些事情光靠试探,很难试探出来。不对你做什么,就等你怎么做,静观其变。结果,你对馨海做了股份制改革,你隐退了,又引进了另外的职业经理人。他们就更会认为,你这是在瞒天过海,他们都会庆幸,那时候没有一时愤怒,和你反脸。”邢哥的心里,原来是这么想的。

  “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我还可以用我的神态,比如尴尬的表情,为难的表情,得意的表情去诱导他们往这个方向去想。”老古立刻补充了一块。
  这我才明白,邢哥怪不得根本不怕股票涨跌如何,面对路叔那么大的风险挺身而出,他有这样的本事,有这样的思维,可是咱们想不到。我看着老古,希望他能问一问,这么做的原理究竟是什么?因为我不能插嘴,我是一个听客,插嘴的话,下次他带不带我来了,这谁说的准呢。
  邢哥看着老古的样子,嘿嘿的笑着,老古突然明白了:“哎呀,哥,来来来,点一根。”说着,从自己的烟夹里拿出两根烟,一根递给邢哥,拿着打火机娴熟的给邢哥点上,又给自己点上了。邢哥说道:“憋半天了,现在出来一下午,这你嫂子就给带五根烟,早抽完了。”
  老古嘿嘿的笑着,说道:“自己偷偷买就是了。”

  “我不想让你嫂子不相信我,女人心细,一眼就看穿了,尤其是她,要是不信任我了,那女人瞎猜起来可太麻烦了。所以,我还是忍着点吧,跟着你们能混就混吧。”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
  老古看着邢哥脸上幸福的表情,点了点头,不在开口了。
  邢哥则是一口接一口,连抽了好几口。老古看见邢哥这个样子,心里的滋味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好笑。
  两个人沉默着,邢哥弹了弹烟灰,老古则是面朝大海,说道:“哥,有几句话,我想说,但是我怕说了,你又对我这个人有看法。”
  “你说,没事。”
  老古深思着,像是做着一个很不容易的决定,十几秒后,他说道:“哥,我知道,你刚才和我说的这些一定会一步一步的成功的,那么你能不能把这个原理告诉我呢?”

  邢哥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原来很简单,很多人都在用,各行各业,只不过你没注意罢了,告诉你也行。但是,以后不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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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8 16:04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02 20:00:20

  我从接触古哥的时候,他的第一个理想中的馨海洗浴就已经很好了,那个时候我只听说过馨海这个地方,从没去过。但是,第一次和邢哥去,我就迷上那个地方了。我是从那个时候看着他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邢哥的几个小计谋,可以说是馨海发展壮大的基础。
  但是今天,邢哥要把它分析,理解,以及制定的方法全部告诉老古。在我眼里,以古哥的性格,他还是不知道这些的好。
  “呃,兄弟呀,这个大海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东西,它和天空,山峦都一样,它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更没有像咱们想象中的那样。”
  “不,哥,这你就说错了,我一直以来以为我的胸怀还算可以。但是来到这里,看见它,我才明白,什么叫胸怀。你说它和天空,山峦一样,我同意,但是它的过人之处那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你怎么能说它没有呢?”老古质疑的问道。
  邢哥笑咪咪的盯着古哥,把古哥看的心里直发毛,心想是不是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话。
  “老古啊,如果你的财务对你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不贪污,而且能力超强,你看到他会怎么做?”邢哥继续问道。

  “我会提拔他,这样的人很难找。”
  “但是他对你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不贪污有能力这是他应该具备的东西,如果你看到这个人这样,你的感觉就是要提拔他吗?”
  “对啊,那是。”
  “老古,其实咱们都和普通人一样,只不过咱们比普通人懂得多了那么一点点,这一点东西一点就破,稍微有点悟性的人,一点他就明白,一点他就会利用。有的人把这个东西称之为人性,或者是人的规律,其实它不难,但是居心叵测的人学会了就会出大问题。”邢哥说道。

  “放心吧,哥,我不会教给别人的。”古哥显得有些没有耐心了。
  “看,我说你会教给别人了吗?”邢哥问道。
  “那你那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信任我啊。”古哥此时显得又有点委屈。
  “哦,哈哈,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认为的,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明说,你却心里非常确定我不信任你,又担心你会教给别人吗?”
  “这个,不知道,如果非要一个答案,我觉得就是我内心对你这话的理解和超过你说话的预测,我根据你的口气和话语中的意思来理解你。”

  “那我把这话完完整整的和你说一遍?怎么样。”
  “好,再说也是那意思。”
  “有的人把这个东西称之为人性,或者是人的规律,其实它不难,但是居心叵测的人学会了就会出大问题,所以你一定要培养一批这样的人,送到你的竞争对手那里。”邢哥回答道。
  老古瞪着眼睛,看着邢哥,说道:“你这是玩人呀,照你这么说,什么东西说半句我去干,干好了之后,你想说对的就是对的,你想说错的就是错的,这谁受得了。”
  “这不怪我,谁叫你没理解正确,况且我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了,这能怪我吗?”邢哥一脸坏笑的说道。
  这话把老古问的是哑口无言,自己心里肯定气的不行,自己这么一个人上人,就这么轻易的掉进了陷阱里。

  邢哥拍了拍老古的肩膀,说道:“一般人,没人用这个,放心吧,我告诉你。这个人看见的东西,或者听到的,闻到的,也就是说人的触觉吧,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你接触到的,一种是你想象的。”
  “想象的?不明白。”
  “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那话,我说的半句话,是你听到的,但是你用听到的话,想象了后半句话,所以你会打断我。”
  “啊,仔细想想,是这样的。”
  “另外,如果一个人,对你有大的企图,他可以表现出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忠诚,能力超群。这些是你看到的,所以你就会用你看到的东西,想象出重用他之后会出现什么情况。如果这个人不会利用这个原理则罢,如果这个人会用,并且进你的公司就发现你的财务上有大的漏洞。他假装一段时间,之后高升之后利用你的漏洞贪污,之后把帐做平,你根本发现不了。你那公司每个月进出加起来有五千万了吧,百分之零点五,一年就是三百万,懂了吧?”邢哥的这席话,说的老古的冷汗直冒,可能咱们不能设身处地的明白这些,所以也不能理解老古为什么有这么过激的反应。

  “那,我公司里现在是有这样的人,我…………”
  “你,你什么你,你看,我这样一解释,你的观点又变了,你又认为对你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人却不对了。这就是你看到的东西,和你想象的东西不一致了。”
  “这个东西的原理就在这里,一个人肯定有他的好恶,有他对好的标准和坏的标准。打个比方,一个员工,他一定会有一个标准,就是你这个老板怎么对他,他会怎么对你。有的人,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有的人,你对他好,他反而把你当傻子。你明白了这个,权衡出利弊,对他们做出的行为就偏离了你本身的性格。这个东西,有的人叫他是成府,有的人叫他是心计。但是,能这样认为的,一般这个成府都是单一行为。比如你说的那几个领导,他们的成府是有规律的,那就是根据他们这么多年遇到的事情,综合出的一个行为。也就是说,你说半句,他的想象力已经固定了,他只能那样理解,虽然与众不同。当然,这个心计就更好理解了,有的人笑里藏刀,为了蝇头小利精打细算,你看吧,事事如此。这也是他心计的规律,你知道了,就可以利用这些规律,打击或者帮助对方。”邢哥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个原理最核心的东西。

  老古则是深深的思考,一言不发,邢哥从石头上拿起老古的烟盒,点起一根,端详起来,说道:“银的?”
  “啊,恩,对,纯银的。”
  “不错。”说完又放下了。
  “哥,你能不能给我举个例子。”老古问道。
  “我给你说个故事,你给我列举出出现了几次这样的行为,怎么样。”
  “好,哥,你说。”
  说有这么一个大公司,这个故事发生在这个公司的四个人中间,ABCD,A是老板,B,C争一个副总的位置。D呢,是C的朋友。这个老板他有这样一个特点,他始终相信日久见人心,这个特点一直让D看在眼里。所以,他让C始终做一个大好人,忠诚,认真,脾气温和。这个B呢,有个老婆,虽然这个B表面上也是一个认真,性格非常好,而且很有能力的这么一个人。
  但是B的老婆却是一个非常攻于心计的这么一个女人,D很早就发现了B的老婆的这个特点。但是D最奇怪的事情,就是B和B的老婆竟然相处的非常和睦,至少是表面上的。所以D起初很不理解,后来他就明白了,因为这个B更加攻于心计。B和C两个人竞争这样一个职位,两个人都推推搡搡,恭维对方说对方的能力比自己强。这让老板非常的头疼,两个人都符合标准,总不能靠抽签决定吧。因为C和D两个人的关系颇好,C对这个位置也是比较在意。因为两方僵持在这里了,所以C就约D喝闷酒。把自己的苦恼和D说了之后,D说,你别愁,我有办法。

  过了几天呢,这个主管层的会议上,A,B,C,D四人都出席了。虽然这个A没有袒露出他在这方面的担心,但是D却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和A闲聊了几句这个品行对于人的重要性这个问题。因为C这个人还是相对于憨厚的,所以C就坐在那里,B利用空余的时间把所有的人水都填了一遍。D和A说完之后,B刚走过来,A就说,不用,咱们公司的制度是多么的好,品行,不用考核。
  这话是这么说,会散了之后没几个小时,D就被召进了A的办公室。A请D出主意,测试测试B和C的品行,看谁更可靠一些。D假装想了几分钟,就出了一个这样的主意。
  “你在想什么?”邢哥看着发呆的老古问道。
  “我在想,这之后会怎么发展,看似简单,但是…………”老古回答道。
  “那你说,这之后会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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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8 16:06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03 20:43:34

  “那你说,这之后会怎么发展?”老古问道,此时他的脑袋里飞速的思考,预测,用自己的经验和自己认为的逻辑推断着。
  故事发展到现在,我感觉到,这个老板A是一个很愚蠢的人,但是我的思维却使劲的推翻这个感觉。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是这样的,但是我实在是根据A的表现能推断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们一起看着邢哥,邢哥笑了笑,又开始说了。

  “D的这个主意很简单,D自认为B这个人的老婆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那么B要么被折磨,要么折磨他的老婆。所以,D让A把公司里新来的一个美女,调到了B的身边,然后让这个美女用一个公司财务上的漏洞,和B合伙从公司里偷钱。D认为,B就算是没答应这个女人,但是一旦有了好感,自己就能把这个事情夸张,让C能竞争成功。而D给C出的考验,也是关于财务上的漏洞,但是这个没有女人参与,而是这个漏洞多年就存在的。D让A给C领导的部门多打一部分钱,看看他会不会把钱还给公司,前提是这个钱一定要自然,不能让C感觉到这是一个考验。

  这个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结果情况不出D的所料,B没能经得住考验,他伙同这个美女,已经开始用这个漏洞掏空公司了。而C呢,也果然把多出来的钱还回了财务部。这样下来,情况已经很明了了,B被淘汰了,而C因为品格优秀是一定会晋升的。
  结果这天在A的办公室里,这三个人全部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他们不是被重用,而是全部被辞退了。他们的手里,都拿着A写给他们的一封信。
  给B写的信里,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你是真的经不住考验的,我知道D是不会告诉你这是一个考验的。
  给D写的信里,也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我考验别人的时候,同样考验了你,我知道你告诉了C,那个钱根本没有多打到他们部门,而是一个圈套。

  给C写的信里,同样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恪尽职守,我只能解雇你。
  邢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这家公司在这三个人离职后,他们下面的干部是茁壮成长,目前这家公司在行业里也属于前几名了。”
  老古点着头,显然他已经听的入迷了,邢哥问道:“你说说,这里面有几次是这样的行为。”
  老古沉思了几十秒,说道:“首先,D在对A和B的观察上,出现了这样的行为。其次,D给B挖了一个坑,想让C脱颖而出,又对B和A以及C都出现了这样的行为。A在最后,又对B,C,D三个人使用了这样的方法。”
  邢哥笑了笑,说道:“差不多吧,这个A他厉害,你知道厉害在了什么地方吗?”
  “他用这样的方法,让三个人都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老古回答道。
  “他对C的考察是两个,一个是D推荐的,一个是自己策划的。A这样一个领导还想不出一个考察人的方法来,非要用D推荐吗?所以他是将计就计,D推荐他就用,结果C的考察上,D推荐的通过了,而自己策划的,却没有通过。那么这三个人都被解雇,那是非常明智的。当然,C可能只能认为A昏庸。”邢哥复述道,老古在一旁听着,不禁的点着头,说道:“高,实在是高呀,我和人家比起来,差远了,我就知道实实在在的对人。这个主意,是不是你给人出的。”

  “这只是个例子,你要清楚,这个人看到的,加上他的想象,才是他对他所看到的景象是肯定还是否定,这个是根据。”老古听着邢哥说着,点着头,但是邢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老古见状。也就不再追问了。
  “我懂了,像这个以貌取人就属于这个,穿的名牌,是他看到的实质的景象,根据这个他会认为咱有钱,这个认为就是想象的。这个其实很多人都在用,但是大部分人是以自己的想象去套别人的想象。自己是一个势力的人,就觉得穿名牌,别人看见就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个有钱人,有本事。但是哥,你用在这些领导身上的方法,你是怎么摸到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一点我是真不明白,还有馨海刚发展的时候,那个对设备的检测,你是怎么能知道他们看到这个就一定会这样想象呢?”老古换了另外一个角度问道。

  “这个简单那,傻人有傻人的想法,聪明人有聪明人的想法,其实谁也不比谁精多少,只不过这有钱人被社会磨砺多了,对人的信任也就少了,你对设备的检测,随后大家都做,那就是给你陪衬,他们每天做的事情,他们自己清楚。”说着,邢哥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懂了吧。”
  老古点了点头,邢哥站了起来,拍着屁股上的沙子,说道:“身体不行了,坐一会腰就酸。”
  “咱们回去吧,我慢慢用用就明白了。”老古回答道。
  “哥。”古哥突然叫住了邢哥。
  “怎么?”邢哥疑惑了一下。
  “对不起,上次的…………”话刚说到此,就被邢哥打断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能这样做,就相当于对我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了。你哥是有点脑子,这个我承认,所以我知道,你这一个一个对不起,咱们兄弟之间的情分就生疏了。我不说那些废话,你就当咱俩出去,遇见抢劫的了,哥看你年轻,那么多人靠着你吃饭,哥给你挡一刀,没啥大不了的。你看,这海多好,我要是死在前面了,你就让你嫂子带着你和欧阳,老冯,老路来给我撒里面。我这就满足了。”话说至此,老古已经是满眼泪水,拂袖不停的擦拭着。

  邢哥拍着老古的后背,说道:“如果这一刀,断了咱兄弟的感情,那就太不值了。”
  这段时间,不停的见老古落泪,从抢救室,从邢哥的家里,从这儿。他就像个孩子一样,不是他脆弱,而是他让邢哥深深的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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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8 16:08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05 22:57:54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能这样做,就相当于对我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了。你哥是有点脑子,这个我承认,所以我知道,你这一个一个对不起,咱们兄弟之间的情分就生疏了。我不说那些废话,你就当咱俩出去,遇见抢劫的了,哥看你年轻,那么多人靠着你吃饭,哥给你挡一刀,没啥大不了的。你看,这海多好,我要是死在前面了,你就让你嫂子带着你和欧阳,老冯,老路来给我撒里面。我这就满足了。”话说至此,老古已经是满眼泪水,拂袖不停的擦拭着。

  邢哥拍着老古的后背,说道:“如果这一刀,断了咱兄弟的感情,那就太不值了。”
  这段时间,不停的见老古落泪,从抢救室,从邢哥的家里,从这儿。他就像个孩子一样,不是他脆弱,而是他让邢哥深深的折服了。
  再老古思考这段话的时候,我也同样把邢哥的话和风险联系在了一起。我突然叫住了邢哥,说道:“哥,对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也有些话想和你说。”
  “哦,对不起,欧阳,忘了你还有感慨,咱们说完再走。”邢哥说罢,回来又坐下了。老古看着我,笑了笑,说道:“你真是老邢带出来的,真会顺藤摸瓜。”
  我笑了笑,按照自己的思路,想了想,说道:“这个和行为经济学中的参照物很像,简单的说,就是说参照物创造了人的想象力。所以,在同样的参照物面前,也就可以说创造了同样的想象力,同样的想象力也就演变成了同样的行为。所以说,投资者看到的风险,也就是想象出来的风险,那么同样的景象,肯定就会出现一大部分人认为是风险,一小部分人认为是利润。所以,我也就能推断出,同样的景象,肯定也就会出现一大部分人认为是利润,而一小部分人认为是风险。所以说,成功的关键还是在这个想象力上,理解它是非常困难的,通过这个,我也就想象出了利用两个字。对它的理解,归根结底还在于利用,利用它创造利润或者风险。通过利用这个词,我也就明白了,散户所通过各种各样方法对于股票,大盘的判断,实际上也已经被利用了。”

  邢哥歪着头,看着我,老古则是瞳孔放大,也盯着我,我看着邢哥,说道:“我说错了吗?”
  邢哥摇了摇头,说道:“对于股市,贪婪,恐惧,犹豫,还有咱们刚才所说的这个想象,都是因,但是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无限制的赔钱。”
  我笑了笑,听着这么高深莫测的话,说道:“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盈利。”
  “因为我一直在盈利,所以我在盈利。”邢哥回答道。

  “那是不是也可以说,因为他们一直在亏损,所以一直在亏损。”我问道。
  邢哥又是一脸坏笑,我突然看着他的表情,开窍了:“原来赔钱的原因是最初养成的,所以之后在想盈利,那就…………”
  “回吧回吧,我都快饿死了。”邢哥说道。
  老古挠了挠脑袋,说道:“这真麻烦,还是开我的澡堂子好。”

  邢哥也开玩笑的说道:“这宾利雅致好,还是奔驰好。”
  “那肯定是雅致了,不过说实话,我早把这车钱赚回来了。”老古回答道。
  “为啥?”我不解的问道。
  邢哥傻笑着,说道:“你肯定猜不着。”
  “这,生意上的事,谁懂呢。”
  “告诉你吧,这很简单,也算是弄巧成拙吧。我买了这个车,好多人都议论,这可是咱们市第一台这个价位的轿车了,就算在省里也没有吧。所以,他们都想来看看,所以它就无形中把馨海的档次提高了,满足虚荣心呗。全市的娱乐业,也就是馨海门口有这样的车,所以来馨海,坐奔驰,也就成了他们有时间就干的事呗。买了它以后,我那销售额往上窜啊。”老古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那坐奔驰是啥意思?”我问道。
  “消费888元,市区内,免费送,有面子,人还,中产阶级的时候,面对的都是上层人物,要点面子很正常。”老古显然分析的很透彻了。
  “不错,这都看出来了。”邢哥插话说道。
  “干啥的吆喝啥,自从你提出那个设备检测的事儿之后,我就想啥事都能搞出一低成本高回报的好事来,我也学会一招,每次我想到的促销方法,我都给它扔了,不用,憋呗,就憋出来了。”老古还十分的实在,实话实说了。
  “那之后呢?”邢哥问道。
  “之后,我就迷上这方法了,说实话,我要是按照普通的促销,从这卡,从那礼品的,估计早塌锅了。就馨海那个消费,哎,不敢想,不过不敢想带来的还真有人愿意花这个钱,我都觉得不值啊。”老古感慨的回答道。
  “人在安逸和保障的前提下是很有胆量享受的,一定要用这个原理,你对未来没有安全感,花一份钱,你都觉得离失败更近一步了。而你有了保障,你顶多说一句,去个馨海不就是半个月的工资么,老子花的起,角度不一样,钱一样但是行为不一样。”邢哥解释的说道。

  “恩,今天可跟你学了不少东西,今天晚上叫上大家,咱出去好好玩一次。”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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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8 16:12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08 03:35:37  回复  

  老古的大连之行,被老古称之为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出行,用老古的话来说,他认为改变人生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窍字,开窍了干什么总能找到捷径,不开窍那就只能任人摆布,被市场吞没。
  一转眼,大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母亲对我的思念之心也越来越重,虽然她很放心我,也在电话里没有流露出这样的意思,但是我明白,她很想我了,同样,张姨也很想晓雪了。
  我对于路叔买进成华实业之后,我们的生活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现在看来,路叔每一次在股票上,都是一样的残酷和揪心,我过度忧虑了。
  那天晚上,老古问了很多大连本地的人,最终选了一家坏境比较好的饭店请我们吃饭。那天,我很开心,虽然此前一直没有人劝我喝酒,但是那天老古也是异常的开心,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这酒逢知己千杯少,老古和邢哥路叔几个人喝了一会,话就开始多了。晓雪看着大家这么高兴,也是完全放开了,左一杯,右一杯,结果别人都还没什么事的时候,她喝醉了。
  宽大的椅子,她把椅子靠过来,半爬在我身上,显然她有些醉了,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以为,你的生活会因为邢哥的这次受伤而改变,我打算,当你最落魄,穷困的时候,我就嫁给你。”晓雪歪着脑袋,说道。
  安艳和孙总路叔都听见了,邢哥笑着说:“晓雪,为什么这样说?”
  晓雪傻笑着,说道:“你们每次买股票,不都是这么选的吗,我知道他优秀,所以我希望我能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去陪伴他。实际上,我觉得这样做,欧阳会更珍惜我。”
  邢哥点了点头,安艳的眼圈已经湿润了,对着我说道:“欧阳啊,你要明白,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我懂,嫂子。”
  晓雪接着又说了:“但是你们没有落魄到哪个地步,反而让你们更轻松了,我的小心思,也就落空了。我很羡慕嫂子,我也很羡慕孙总,看起来长相那么恐怖的一个人,我觉得你真挺好的。”
  我拍了拍晓雪的肩膀,说道:“咋能这样说呢。”
  孙总一听则是非常高兴:“欧阳,说什么呢,我就喜欢这个,实话。”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沓子现金,在桌子上四处看看,拿起一张红色的杯布,包起来,塞在我手里。我刚想拒绝,孙总用手按着我的手,说道:“你讨了个好媳妇,你可要珍惜,别拒绝,收下吧,晓雪今后也是我老孙的好朋友。”
  晓雪半清醒,半醉的说道:“谢谢你,你肯为欧阳那样的去对牛秃子,这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我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而且晓雪也应该知道,孙总不是给我面子,而是为了开辟另外一条路,听着这话,孙总想客气,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过了几秒钟,孙总站了起来,拿着杯子,对着路叔说道:“哥哥,那事说白了,就是为了搭你这条线,今天晓雪这样说,真是让我惭愧啊。”
  “哈哈,你这样说可就是骂我了,我当时也是为了利用你,好了这事咱就别说了,都惭愧。”路叔同样站起来,看着孙总,把杯里的酒一干而净,孙总也一干而净,两个人彼此哈哈一笑,这个事,也就彻底说开了。
  安艳看晓雪已经醉了,让服务员重新泡了点热茶,晓雪喝了两杯之后,好些了,可是这个时候我看她的眼神都已经变了,以为那个眼神里都是感动,充满了爱。
  老古看大家说的如此高兴,说道:“邢哥,孙总,路哥,你们都是我见过最有智慧的人,你们能讲讲,你们是怎样一步一步把自己的头脑训练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邢哥摆了摆手,说道:“什么智慧,我就是个傻子。”
  老古楞了,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气氛瞬时尴尬了,也没人解围,老古看着邢哥,邢哥靠着椅子,看着自己的酒杯,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不知道路叔和孙总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形成了群体效应。
  过了几十秒,邢哥嘿嘿一笑,说道:“我认为我有智慧可不算,我在那些人眼里那就是个傻子,他们认为我现在应该是很悲观的,我应该找个地方失落,那才是他们所认为的一个失败者所该做的事情。”
  老古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是邢哥呢,说的也不无道理,说实话,邢哥在一些有小聪明的人眼里就是个傻子,人情世故总被算计,老古那样对自己,他却能这样的宽容而不记仇,至少要要点补偿吧,这还不是傻子是什么。
  看来,邢哥能说出来,这是对那些人的嘲笑,和老古无关,有此也可以看出来,邢哥太孤独了。
  老古看着邢哥的样子,什么都没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邢哥此时才开始说:“我这人,性格孤僻,不爱和人交朋友,老冯是我从流氓的刀刃下面救出来的,我们算是过命的兄弟。我的改变,其实并不光荣,人活成这样,没有幻想,少了一半的乐趣。人的智慧,我认为,就是通汇,也可以说是经验,思考的复制和尝试。其实我知道你怎么看我,但是我没你想的那样,人呀,看到风险退缩,看到利润前进,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我起初总会思考,就像这股票,我总会想,散户看到今天的行情是会认为这是风险呢,还是有利可图呢。这是我最初训练的方法,虽然有时下跌,有时上涨,但是有些时候下跌,这投资者也会认为有利可图的时候要到了,反而有些时候上涨,投资者却认为风险来了。这些东西,欧阳懂,路宏旭则是玩弄这些的高手。但是,你问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来的,我的和你说个十天八天的,从简吧,也就这么个意思,有点多,说的不对,你们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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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16 18:56 | 显示全部楼层
2012-02-14 17:32
  在大连的日子里,我和晓雪,看到了他们每个人成功的因子。他们因为什么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这和他们自身的特质是分不开的。与其说,老古的收获是最大的,我觉得每个人的收获都是最大的,他们巩固了这一份兄弟之间的感情。让我看到了,孙总这样的人,也有另一面可爱的地方,而邢哥这样的人,更是有他非常坏的一面。在这里,晓雪看起来,更像是我的妻子,而不是女朋友。
  人生能忙里偷闲,过一段这样的日子,就已经非常的满足了,知己,朋友,兄弟,爱人,大海,以及无忧无虑的生活,人还有什么奢求的呢?
  但是,享受过,就好,时间总能带走这样的日子,让我们面临更多的挑战。本来对成华实业的等待,在我的预想中,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但是有了这样的生活,让我由衷的想到,它还是慢点来吧,可是该来的,始终会来的。
  据我们购进这只股票,已经过了很久的日子了,路叔在办公室,抱着他的果岭玩的样子,在我的脑子里还是那么的清晰。老赵在办公室里,和邢哥,孙总对峙,又是那么的胆战心惊,两边谁都不让谁,我看着他们,那种心悸的感觉,在心里还是那么的现实。
  可是,还是有好事发生的,在这段日子里,路叔给陈静在大连买了一套房子,虽然钱是从老古的手上借得,但是我还是看到了,路叔对事情的考虑和预想是非常的准确的。
  我本以为,这是路叔内疚了,或者是她在可怜陈静,因为陈静和他非亲非故。这房子装修好了之后,路叔才告诉陈静的,我和晓雪以及邢哥在旁边。那个时候,商品房还很少,我还记得。当陈静走进那个屋子的时候,里面的卡通挂件,女孩子喜欢的粉色衣柜,让陈静的眼睛里闪烁出一种,我在这边都没有见到过的喜悦。她跳到沙发上,半躺着,正好能看到窗户外面的大海,严老师则是高兴的不得了,看着陈静的样子,问道:“你怎么知道她需要一个房子?”
  “她需要一个港湾,一个能逃避的地方,虽然市场是残酷的,但是她是一个女人,女人面对着市场,没有一丝丝的安全感,就已经很残酷了。如果没有一个让她逃避的家,让她能忘记烦恼的地方,她是很痛苦的。”路叔说道。
  陈静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客套着,而是像孩子一样,对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非常好奇。
  “她需要自己生活,现在她是最幸福的。”身后的邢哥说道。
  严老师叹了口起,说道:“当初我真希望她能自立,现在,我还真是舍不得她,你看她得样子,多好,多天真。”
  路叔听着严老师的口气,说道:“有一些大的事情,能让她感动的事情,去替代她之前的痛苦,这样才能慢慢的好起来。”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废话了,只有陈静现在开心,幸福的表情,才最为重要,和直接。
  正当此时,大家都沉醉在这种给人幸福的奇妙心情里的时候,路叔的手机响了。他的手机经常响起,我并没有在意,他也没有避开我们,电话里的那个声音,让我惊讶了一下。
  是她,这是秦璐的声音,秦璐一直没有打搅路叔在这边的生活,今天为什么把电话打到这边来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成华的股票出现了问题。路叔非常平稳的问了一句:“奥,秦璐啊,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我很好,你们呢,欧阳怎么样,邢哥怎么样?”
  邢哥在身边,嘿嘿傻笑着,说道:“我和你嫂子都很好,你来大连玩啊,我听说你单身,来吧。”
  秦璐在那边回答道:“好,我早想去了,这不是苦于没人邀请吗?”
  路叔顺势,也说道:“快来吧,你这么久没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呢?”
  秦璐说道:“成华的股票,现在已经超过咱们的成本线了,我计算了一下,现在平均每手有五百块钱左右的利润。”
  我想邢哥也猜出来了,肯定是这方面的事情,路叔听着秦璐在电话里说着,考虑了一下,说道:“你有时间就过来吧,现在不用钱,我想在玩一段时间。”
  秦璐答应了一声,邢哥说道:“老路,你发财了,说,今天晚上怎么高兴高兴。”
  路叔笑着说道:“我到是无所谓,就是,安艳那边,我不知道你能请下假来不?”
  邢哥一听这个,一脸坏笑,说道:“很简单,买几瓶饮料,灌上白酒不就完了吗?咱把陈静都叫上,让她们女人去另外一桌,她不就发现不了了吗,喝完一喝茶水,就没事了,只要不喝多,就没事。”
  路叔点了点头,说道:“此计甚妙。”路叔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此计甚妙,婶子是不管他,但是安艳管邢哥呀,这要被发现了,和路叔也没什么关系,可是邢哥就惨了。
  我听着这话,不自觉的嘿嘿的笑起来了。
  邢哥问道:“你小子笑什么。”
  “啊,没事,没事,这办法很好。”我回答着。
  邢哥拉着路叔,说道:“那走吧,欧阳你回去通知他们,咱俩去海边坐会去。”
  两个人半拉半扯的,路叔说道:“钱是挣了,我还没膨胀到你去开导我呢。”
  邢哥在这边则是拉着不放手,说道:“走走走,你咋这么小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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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19 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16 18:57:55 
  我猜想,邢哥并不是和路叔说钱上的事情,路叔这人经历过这些起伏,他面对着这些变化,已经非常的淡然了。但是邢哥,还是把他叫走了,我一直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呢?
  我回去之后,都告诉了一遍,安艳看着我,说道:“欧阳,你邢哥是不是又想着喝酒了?”
  我非常尴尬的回答道:“不会吧,嫂子,邢哥可不是那样的人。”
  安艳笑了笑,大家现在对这样的聚会更像一家人吃饭一样,我拉着晓雪,也跑出去玩了。到了饭点之后,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邢路二人,两个人特别高兴,邢哥手里拎了一个饮料瓶子,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呢,路叔笑的非常开心。
  我叫了他俩几声,他们都没听见,直到我和晓雪从后面拉住他们的衣服,他们才发现我们。我看着邢哥,问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邢哥一看我俩,笑的更厉害了,说道:“我俩在那边打赌呢,说谁能从路边卖海鲜的大娘那儿骗个大螃蟹出来,不花钱的。”
  晓雪嘿嘿的笑着,说道:“那你们肯定都成功了吧。”
  “没,我俩都没成功,看来咱会那一套,在这不灵呀。”路叔回答道。
  “你们可真有闲心啊,你们赌这个干什么?”我问道。
  “实在是无聊了,你邢哥跑过去说,他是那大娘女儿老公的领导,套近乎呢,结果被揭穿了,哈哈。”路叔笑着说道。
  “咋能被揭穿呢?”我问道。
  “那人三儿子。”
  “哈哈哈,你也能想到,赶紧回去叫他们吃饭吧。”我跑在前面,先走进了单元门。

  今天大家选在了这边附近的一个劲鲜大酒店,是大家经常在这边聚会,大厅经理都认识我们了,看见邢哥带着头走进去,非常客气的说道:“大哥,您来了。”
  邢哥凑过去,问道:“我们有男有女,你给我们开两个雅间。”
  大堂经理看着我拿着的饮料,又看了看我们这一群人,对邢哥说道:“我们有一个雅间两张桌子的。”
  安艳跟在后面,说道:“好好,就要那个。”
  邢哥一听,傻眼了,看着这个大堂经理,嘴里不知道一直在说着什么。
  我和路叔也嘿嘿的笑着。
  两桌人分开落座,安艳他们女人的那桌,就在我背后面,这饭呢,也就当是给老古送行吧。老古自从在这边,被邢哥训练之后,那个心态是好多了。得到方法之后,还在这边住了这么长时间,很不错,这几天公司里的电话多起来了,我们也看出来了,他要走了。
  点完菜之后,服务生问道:“先生你们喝什么酒。”
  他没问喝不喝酒,而是直接问,喝什么酒,这一个很微妙的变化,很多人都容易掉进这个圈套。路叔看了看邢哥,安艳也看着邢哥,孙总说道:“五粮液吧,行吗?要不剑南春?”
  老古说道:“这个得听邢哥的,老邢是这方面的行家。”
  邢哥赶紧说道:“我不喝,我不喝,你们点你们的。”
  安艳在我后面,嘿嘿的笑着,路叔说道:“那我做主了。”
  “行,你点就行。”
  路叔说道:“剑南春,52度,先来两瓶就行了。”
  点完之后,几个人都看着邢哥,邢哥说道:“别看我,我今天不喝酒,你们都得喝了,别浪费。”
  两桌人坐一起,我带的饮料瓶子里装的酒也就不能喝了,邢哥没要求,我也没把它打开,邢哥则是很正经的,一会说说这个,一会说说那个。
  路叔和孙总,老古几个人是左一杯,右一杯,喝的是不亦乐乎,邢哥在旁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过我们都相信他是有办法的,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邢哥对着路叔做鬼脸。路叔假装没看见,邢哥又看着老古,对着老古做鬼脸,老古也低着头,继续喝酒,孙总也跑不了,同样的态度对着邢哥。我看着他们,这邢哥是怎么了?
  又过了几分钟,邢哥拉着路叔的衣服,轻声说了几个字,我没听清楚。
  路叔说道:“什么?”
  邢哥声音大了点,这回我听清楚了:“劝我,快劝我。”
  路叔很迷茫的看着邢哥,说道:“劝你什么?”
  邢哥急的没着没落的,说道:“劝酒啊,劝我喝酒啊。”
  路叔摇了摇头,说道:“那不行,那,不让。”
  “没事,你劝,我有办法。”
  老古听着这话,在一旁笑的都不行了。路叔开始说道:“老邢,来,我给你倒上一小杯,咱们朋友都在,你不喝点不合适。”
  邢哥说道:“那不行,我戒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安艳也朝着这边看着,满脸坏笑。
  可是,更让邢哥生气的还在后面呢,路叔一听这话,说道:“戒了?戒了就算了吧。”
  这话一说出来,把邢哥给气的,又看着孙总,孙总捏着杯子,品的很高兴,邢哥就说道:“老孙,老孙。”
  “干什么?”
  “你…………快点,一会都喝没了。”邢哥着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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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19 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18 19:41:27 
  两桌人坐一起,我带的饮料瓶子里装的酒也就不能喝了,邢哥没要求,我也没把它打开,邢哥则是很正经的,一会说说这个,一会说说那个。
  路叔和孙总,老古几个人是左一杯,右一杯,喝的是不亦乐乎,邢哥在旁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过我们都相信他是有办法的,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邢哥对着路叔做鬼脸。路叔假装没看见,邢哥又看着老古,对着老古做鬼脸,老古也低着头,继续喝酒,孙总也跑不了,同样的态度对着邢哥。我看着他们,这邢哥是怎么了?
  又过了几分钟,邢哥拉着路叔的衣服,轻声说了几个字,我没听清楚。
  路叔说道:“什么?”
  邢哥声音大了点,这回我听清楚了:“劝我,快劝我。”
  路叔很迷茫的看着邢哥,说道:“劝你什么?”
  邢哥急的没着没落的,说道:“劝酒啊,劝我喝酒啊。”
  路叔摇了摇头,说道:“那不行,那,不让。”
  “没事,你劝,我有办法。”
  老古听着这话,在一旁笑的都不行了。路叔开始说道:“老邢,来,我给你倒上一小杯,咱们朋友都在,你不喝点不合适。”
  邢哥说道:“那不行,我戒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安艳也朝着这边看着,满脸坏笑。
  可是,更让邢哥生气的还在后面呢,路叔一听这话,说道:“戒了?戒了就算了吧。”
  这话一说出来,把邢哥给气的,又看着孙总,孙总捏着杯子,品的很高兴,邢哥就说道:“老孙,老孙。”
  “干什么?”
  “你…………快点,一会都喝没了。”邢哥着急的说道。

  孙总没理他,自己独自品着,邢哥看着孙总,挠着脑袋,又开始想办法了。
  我们在一边笑着,老古说道:“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可是咱邢哥,一个为了大家的福利奔波之极的人,一个组织大家活动的人还是滴酒未沾,佩服,可是真让我佩服,来,兄弟们举杯,为了老邢的情操咱干杯,干一个。”
  老古的话,并没有刺激到邢哥,相反他说道:“不喝不喝,今天听话,为了下次争取指标。”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典型的欲擒故纵,可是安艳在我身后还是没说话。
  邢哥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不要喝那么多,小饮强身,不知道吗?”
  路叔说道:“本来要了你那份的,可是你喝不成,只能我们把它分了。”
  这话给邢哥顶的,邢哥继续说道:“我觉得我这个人对酒的依赖程度已经淡了,我刚才就拒绝你们这群人的恶意了。”
  几个人一边贫着,安艳吃了几口菜,站了起来说道:“行了,老公,别装了,喝酒可以,我又不是没让你喝。”
  邢哥一听这话,心想,得,好赖人都让你当了,但是这话一松动,邢哥的脸上还是泛上了一阵坏笑。
  安艳看着邢哥的表情,继续说道:“喝酒嘛,男人都喝,但是你得给我喝热的,你晚上别又闹腾难受。”
  邢哥摇了摇头,说道:“说不喝,就不喝,我这人,你是了解的。”安艳看着邢哥,没说话,而邢哥则继续说道:“服务员,服务员。”
  一个穿着西装,十分帅气的服务生走了进来,说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邢哥握着酒瓶,说道:“把这半瓶,帮忙给我热热。”
  服务生答应了一声,拿着这半瓶酒走了,邢哥说道:“这热酒喝起来身体好,你们知道不?”
  安艳一看,对着邢哥笑了笑,转身做回去了,我知道,她在维护着邢哥的自尊心,其实邢哥如果非要喝酒,安艳也是管不住的,可是邢哥对老婆的害怕,其实也是一种夫妻之间的尊重。
  这酒能喝了,气氛一下也就不那么好玩了,没人调侃他了,邢哥看着路叔,一个十分莫名其妙的表情突然写在自己的脸上,他停顿了几秒钟,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大家一听这个,都把耳朵立了起来,集中精神看着邢哥,之间邢哥慢慢的站了起来,扫了大家一眼,路叔此时也很庄重的坐在那里,邢哥用滋润和渲染过的口气说道:“今天老路去骗路边老大娘的螃蟹,没成功。”
  大家一听这个,哗的一声,各吃各的了。
  路叔也笑了,邢哥继续说道:“大家别急,你们投资在老路手里的股票,已经不赔钱了。”
  孙总摆了摆手,说道:“这算什么好消息,预料之中的,坐下坐下吧。”
  邢哥则是更加亢奋了,说道:“老路今天和我说,他要请大家吃个一星期,两星期的,我这个人好说话,我说算了吧,一星期都吃腻了,就吃十天就行了。”
  路叔一脸无奈的看着邢哥,说道:“这话是我说的,今天算第一天。”这话说完之后,转过头就找老古借钱去了。
  我听着他们这一句,两句互相闹着,突然问道:“邢哥,你说这人买股票的习惯和方法,会不会互相传染?”
  邢哥脱口就回答道:“那当然了,吃饭用筷子,不用叉子,就是咱祖宗给咱传染的,不过你说的那个传染,它有个另外的特点。”
  “什么特点?”
  “散户是看到谁成功了,谁挣钱了,就去模仿他的习惯和方法,其实他们那知道,这股市里精华的东西都是在失败者的手里。”邢哥说道。
  我继续问道:“你这话怎么理解呢?”
  邢哥笑着说道:“那还不简单,让你挣钱还不容易,让你赔钱可就难了,股市里难就难在怎么在上涨中,也就是他们所说的涨势中让你赔钱,这才是高手。一味的去模仿这些成功人的方法和习惯,那是很愚蠢的,你要去多琢磨琢磨这些赔钱的人,才是正道。”
  话说着,这个服务生又走了进来,这瓶酒在一个托盘上,上面包了一块橘红色的口布。邢哥看着这酒,立刻高兴起来了,服务生说道:“先生,烫,小心点,我们没热水,热的慢点,不好意思。”
  邢哥摸了摸酒瓶子,说道:“没事,谢谢。”这服务生听着这话,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邢哥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又给路叔,孙总,老古几个人斟上。邢哥率先举起杯子,说道:“今天很高兴,来,兄弟们,咱们这份兄弟之间的感情,在老路的头上开花了,为了这朵花,干杯。”
  因为太热,大家都是喝一小口,邢哥也喝了一口,继续对着我说道:“其实人有个特征就是非常的爱模仿自己崇拜的人,必须孩子模仿母亲,下级模仿领导,所以中国人有中国人的价值观,美国人有美国人的价值观,这都是一代一代模仿出来的。”
  我看着邢哥,笑着说道:“如果一个母亲总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渲染当官,权利的作用,和天下当官的人都是要贪污的,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现象,那会怎么样。”
  邢哥笑着说道:“这个问的好,那就说明这个妈妈是一个蠢货,毁这个孩子可就真是从娃娃抓起了,不过我也真见过这样的。孩子不知道对错,可是当家长的如果在不矫正,给孩子灌输一种自强,奋斗,自信,友善的价值观,那这孩子长大了,他就认为他的种种做法都是正确的,这是很可怕的。”
  路叔也说道:“咱们的教育也是,老师从小学就灌输这种思想,什么升官发财,什么有钱人欺负穷苦人。结果长大了,去自己奋斗,对人对事随和,就成了这些孩子的理想了,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糟蹋苗子呢,我当初想做一个,给孩子灌输正确价值观的这么一个学校,这个学校的作用,就是让孩子对人生,对家庭,对社会,对未来有一个更好,更正确的认识。用案例,故事,培养他们的行为,让他们都能互助,信任。可是,我做调研的时候,百分之九十的家长,都不同意,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逼着孩子去学习,没办法,哎,眼光短浅可是真害人不浅。”路叔说完之后,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大家都沉默了,我看着路叔,我能看到他脸上的那种无奈,的确,这可能就是我们的这个社会,路叔他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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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24 07:37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20 19:41:40 
  路叔也说道:“咱们的教育也是,老师从小学就灌输这种思想,什么升官发财,什么有钱人欺负穷苦人。结果长大了,去自己奋斗,对人对事随和,就成了这些孩子的理想了,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糟蹋苗子呢,我当初想做一个,给孩子灌输正确价值观的这么一个学校,这个学校的作用,就是让孩子对人生,对家庭,对社会,对未来有一个更好,更正确的认识。用案例,故事,培养他们的行为,让他们都能互助,信任。可是,我做调研的时候,百分之九十的家长,都不同意,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逼着孩子去学习,没办法,哎,眼光短浅可是真害人不浅。”路叔说完之后,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大家都沉默了,我看着路叔,我能看到他脸上的那种无奈,的确,这可能就是我们的这个社会,路叔他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这代表着他们的价值观,他们的人生观,他们对于孩子,教育,生活的态度,在大连,他们教会了我很多学不到的东西。他们是一群坚持着理想和原则的人,但是社会上还有多少,被社会本身改变了原则和理想的人在失败。
  我很庆幸,我没有走进社会就接触那些让我黑暗,自私,势力的影响,以至于直到今日,我还是持着这样类似理想的东西,怀揣到现在。
  在这之后,路叔非常守信的请大家吃了十几天的饭,为什么说是十天,之后又成了十几天呢。因为他发现,越吃到最后,人们越省钱,越吃不动了。他按照第一天花的钱乘以天数,钱当然花不完了,所以就多请大家吃了几天,当然,钱还是老古掏的。
  我们就这样,在大连有住了将近一年,当我都已经习惯了这个城市的时候,秦璐的突然到来,让我吃了一惊。
  她是临上飞机才通知我们的,那天我们几个正在屋子里打扑克呢,路叔简单的几句,我就知道是秦璐。可是挂了电话之后,在脸上停滞了几秒的表情,我的嗅觉敏感了起来,看着他还有点走神,我问道:“叔,没事吧。”
  “没事,继续玩,秦璐说要过来。”路叔回答道。
  “恩,璐姐来了就热闹了,她提前没说要来啊。”我试探的说道。
  “是啊,等来了再说吧,咱们继续。”
  他们继续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越来越小,我依着这扇大窗户,看着远处海平面上的一艘一艘指尖大小的船,心里不禁感慨道“时间可以带走一切,也可以改变一切,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是这样的。赵老板逼债的样子,路叔公司倒闭时候的悲惨情景,邢哥在医院里,老古那样的表情,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一样。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的春天快来了,虽然我没再看过成华的股票,但是我心里比看着它都明白,因为我只要理解了时间的规律之后,我就明白,春天来了。
  秦璐的飞机和老古来时坐的是同一班,去接她的只有路叔和我,邢哥他们把陈静的一个卧室打扫出来,让秦璐暂时先住在那里。
  这一年多的事情,让陈静好转了不少,现在的陈静最爱做的事情就是靠着那扇能看见海的窗户看书,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喜欢那些金融,经济类的书了。现在她看的都是琼瑶的小说,这个时候她正捧着一本船看的泪流满面,这就是陈静,这就是女人。
  已经一年多没见秦璐了,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我感觉她比以前更漂亮了,或者是更有味道了,这是一种来自内在的气质。化着淡淡的妆,那个不高不低的个头,简简单单搭配起来的外套和裙子,让她一走出来,就被很多男人瞟了又瞟,这是一种拿钱打扮不出来的魅力。她没拿行李箱,一个白色的单肩包,好像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姐。“我上前走了几步,她朝着我们这边一直看,就是没看见我们,我叫了她一声。
  “欧阳,路总。”我拉着她走到我们边上,秦璐说道。
  “不错,路上顺利吗?”
  “顺利的,你们好吗?”秦璐问道。
  “我们都很好啊,这次来了,就多住一段时间。”路叔说道。
  秦璐点了点头,我笑着说道:“姐,你什么都不带,明天我陪你去买去。”
  “你去,女人的东西你陪我去干什么。”
  路叔也问道:“怎么不带几件衣服?”
  “走的急,也就没带。”
  “哦。”路叔点了点头,几句话的功夫也就到了停车场了,我自觉的坐到后排,秦璐上了车,拐上了主路之后,路叔问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恩,有点麻烦,可能是我多想了。”秦璐回答道。
  “未雨绸缪是好事。”路叔没在往下问了。
  秦璐沉默了几秒钟,说道:“我想,你都猜到了吧。”
  路叔笑了笑,回答道:“你来找我,肯定是股票上的问题,股票价格上有问题,电话说就可以了,那就是老赵出问题了,是不是?”
  秦璐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我都特别奇怪,这人也在好意思找咱们,当初他是怎么落井下石的。”
  路叔问道:“成华的股票多少钱了?”
  “昨天收盘的时候25块4.”秦璐回答道。
  “哦,老赵什么意思?”
  “当初咱们买的什么股票他知道,我估计他很确定这些股票咱们没卖出去,他约我吃了两次饭,第一次没去,第二次去了,我感觉事情不对。”秦璐说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秦璐简单的回答着。
  路叔笑了笑,说道:“秦璐,你可不简单呐。”
  秦璐摇了摇头,说道:“他昨天和我提了提,我只能实话实说,我想大家还没撕破脸皮的时候,先过来吧,在那边是夜长梦多。”
  “这样做是对的。”路叔这天的话特别的少,也特别的简单。
  秦璐继续说道:“咱得内些东西,都在我家的保险柜里,我估计他们肯定会认为我走的时候带走了,所以放家里还是安全的。”
  “那个没事,有密码。”话说完,车子拐进了一个停车场,路叔说道:“你从这电梯上去,买点你需要的东西。”
  秦璐点了点头,说道:“这儿东西贵不?”
  “你买的起,去吧。”
  秦璐推开车门去了,我凑上去问道:“叔,秦璐太聪明了吧,风吹草动就跑了。”
  路叔满脸笑容,说道:“这秦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来了也好,人吗,总要面对,总要死心。”
  我听着这话,一头雾水,刚想说什么,路叔说道:“你怎么理解是你的事,别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对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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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24 07:37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22 03:16:33 
  秦璐推开车门去了,我凑上去问道:“叔,秦璐太聪明了吧,风吹草动就跑了。”
  路叔满脸笑容,说道:“这秦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来了也好,人吗,总要面对,总要死心。”
  我听着这话,一头雾水,刚想说什么,路叔说道:“你怎么理解是你的事,别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对不起大家了。”
  我看着路叔的表情,飞快的思考着,对于现在成华的这个价格,路叔这近三年的等待终于可以有了一个结果。但是赵总是为了什么,突然间的请秦璐吃饭,按道理来说,以赵总思考问题的角度,他应该认为这只股票早就卖出了,这突然的饭局又显露出他怎样的想法。
  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了,两名年轻的女子低下头,看着我俩,说道:“哥,我们想搭个车。”
  “你都不知道我去哪里,你怎么搭车呢?”路叔问道。
  “你这个车,我见过,咱们是一个小区的,我在你旁边的那栋。”
  路叔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坐后面吧。”
  这两个年轻的女人,很难形容他们,但是给我的感觉他们像是在掩饰什么,或者是掩饰一种我们不认同的东西,我管不了那么多,往里面挪了挪,她们两个挤了进来。
  等了十几分钟,秦璐跑了下来,把这一包东西扔进后备箱里,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看了看后面的这两个人,说道:“这是?”
  “邻居。”路叔回答道。
  秦璐点了点头,上了车,极度无聊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路叔问道:“那边没人给你介绍朋友吗?”
  秦璐说道:“有是有,就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后来索性就不见了。”
  路叔微然一笑,说道:“看来你是有了标准了。”
  秦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哎。”
  路叔听着这声叹息,我都已经听出了秦璐的苦恼,更何况路叔呢。
  车子里一阵沉默,我旁边的两个女孩也十分拘谨,她们的表现和我惯性思维带来的并不一样,虽然这件事情很小,虽然很多人遇到这样事情时候的做法和我们不一样,但是通过这件事情,我看到的则是路叔的另外一个品质。
  十几分钟以后,车子拐进了小区的大门,路叔问道:“你们在那里下。”
  “从这里穿过去,最后面的那几栋。”其中一个姑娘说道。
  路叔笑了笑,我则是暗吃了一惊,后面的小区是一个别墅区,也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是有身份的。
  她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说道:“我叫陶琳,有时间来找我玩。”
  路叔的车到了这个小区的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说道:“先生,您找谁。”
  我把窗子摇了下来,陶琳说道:“我。”
  这个小区,我在楼上厨房的窗子上隐约能看到,但还是头一次进来,车子在里面的环岛调了个头,这两个女孩下去了,路叔说道:“我们走了。”
  秦璐疑惑的说道:“你们不认识?”
  路叔回答道:“一般人肯定不会送她们,不过我看她们的眼神里都是真诚,我就让她们上来了,”
  秦璐笑着说道:“这欧阳是有晓雪了,要不也不错。”
  路叔也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老邢是有安艳了,要不也不错。”
  秦璐没什么反应,说道:“这个姑娘配邢哥,岁数有点大了。”
  我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车就到了陈静家的楼下,路叔说道:“老严有个兵,叫陈静,你和她住一起,怎么样。”
  “我随便,我这人无所谓。”
  我们领着秦璐上了楼,陈静还是依在那个窗台的角落里看书,一盏心形的台灯,支在陈静的旁边。路叔说道:“陈静,你好。”
  “你们好。”陈静回答道。
  严老师看见秦璐之后,非常高兴,上来拉着秦璐的手说道:“快进来。”
  大家寒暄了几句,路叔说道:“秦璐,你和老严不是什么生人,就让秦璐在你这里住几天,没问题吧。”
  严老师笑着回答道:“我盼都盼不来,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回我们可有玩的了。”
  “行,那我们先走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给你接风。”
  “好,你们慢点。”秦璐回答道,陈静在一旁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小说,给我拿几本来。”
  路叔今天是特别特别的高兴,我们是沿着小区的路,走回去的,我看他那么高兴,问道:“高兴个啥劲,叔。”
  “没事不能高兴吗?”
  “是不是因为股票呢?”
  “股票的事有什么可高兴的,它快涨的慢点吧,我还能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路叔回答道。
  “那你高兴秦璐也来了?”
  “不知道,反正我今天就高兴,等钱出来了,给你一部分钱,你和秦璐去做,隶属于公司,但是我不干涉你们的任何决定。”路叔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咱们这回,可赚的多了去了。”
  “对,是大家,老古这次赚的最多,老赵可就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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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2-24 07:38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期:2012-02-23 15:30:36 
  路叔今天是特别特别的高兴,我们是沿着小区的路,走回去的,我看他那么高兴,问道:“高兴个啥劲,叔。”
  “没事不能高兴吗?”
  “是不是因为股票呢?”
  “股票的事有什么可高兴的,它快涨的慢点吧,我还能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路叔回答道。
  “那你高兴秦璐也来了?”
  “不知道,反正我今天就高兴,等钱出来了,给你一部分钱,你和秦璐去做,隶属于公司,但是我不干涉你们的任何决定。”路叔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咱们这回,可赚的多了去了。”
  “对,是大家,老古这次赚的最多,老赵可就苦了。”
  我努力思考着,借着这个话题,说道:“赵总虽然没损失,但是也会非常的不平衡,规避风险本来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却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路叔无奈的笑了笑,说道:“社会就是这样,不论事,单说人,他这样做其实没什么错,每一种利润都滴着血泪,而不是血汗。这几年,我的朋友圈子里有了像邢哥,老孙,这样的人,这对我来说,不是一种稳定,而是一种责任。”
  我模模糊糊的听不懂他的意思,我还记得我在严老师的教导下,看了那么多的书,做了那么多的笔记,写了那么多的心得,又锻炼了那么久的观察力。我曾经是那么自信,可惜到了今天,越来越模糊了。
  每一件特别小的事情,都能给我带来非常久的思考,我想起了父亲很久以前在他的那个本子上写的那句话“贪婪,我只对时间贪婪。”
  他们这些人的能力,并不是体现在能赚钱这几个字上,我需要学习的还太多。

  那个夜里,我带着非常多的问号入睡了,再一次醒来都已经阳光耀眼了,不知道谁在推我,特别的疲惫,我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
  “起来了,欧阳,吃饭了。”
  我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些,说道:“几点了。”
  “十一点半。”摇醒我的是邢哥,我忽然想起来今天要请秦璐吃饭。
  “哎,我不知道怎么了,睡了十几个小时。”
  “对股票,不要太敏感,别把它想的太入迷了,快起来吧。”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随手把衣服拉过来就穿,邢哥则是一边翻我带来的书。
  “走了,哥。”
  “等等,我看完这点。”
  “你这人。”我出来一看,秦璐和路叔在外面的沙发上聊天。
  “老邢呢?”路叔问道。
  “翻我书看呢,说还一点就看完了。”
  “行,今天想吃什么,就咱们几个人,还有安艳。”路叔说道。
  “火锅吧,找个大排档,别去那太好的地方了,我都拘束了。”我带着一些埋怨的口气说道。
  “好,听你的,老邢,快出来了。”路叔大声的喊道。

  我们在海边的地方,随便找了个大排档,找了个角落一座,我从安艳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深邃的东西。
  邢哥和安艳坐一面,我和秦璐,路叔我们三个坐他们对面,安艳和秦璐并不熟悉,但是今天安艳盯着秦璐看了好久,看的秦璐都不太好意思了,安艳才说道:“秦璐真是名符其实的美女,漂亮。”
  秦璐回答道:“嫂子,我最多是个漂亮,但是嫂子的气质,是用漂亮所勾勒不出来的。”
  安艳也笑了,说道:“好,我都很久没听人这么说过我了,我很高兴。”
  邢哥在旁边说道:“你们就别互相吹捧了,赶紧点菜。”
  这都是现成的,没几分钟,服务生就把火锅支上,菜上全了,说了一句,请慢用就走人了。
  我看这气氛很尴尬,看了看路叔,又看了看夹着百叶肚烫的吃不进去的邢哥,问道:“你刚才在屋里看什么呢?”
  “看书啊。”
  “我知道你看书,你看什么书呢?”
  “你有什么书你不知道?”
  “我书多了,我那知道你看什么呢?”我反问道。
  “我小声告诉你啊,是一本经济学类的书。”邢哥说道。
  “你这那是小声,不过也是,我桌面上放着的都是经济学类的,不过我都看不懂。”
  “经济学有几个人懂的,懂是用来用的,理解了最多就算看会了。”
  我一脸坏笑,问道:“哥,赵总找秦璐吃饭了,你说是因为什么?”
  “那个赵总?”
  “就是在路叔办公室外面和你吵架那个,他以前的投资人。”
  邢哥看了看路叔,又看了看秦璐,也是一脸不屑的表情,说道:“你们肯定认为他是想厚着脸皮找老路要点钱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不是因为这个,因为什么?”
  邢哥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是能把这个通过你学的东西给破解了,你就厉害了,你别按照你的想法去理解别人,明白吗?”
  “切,哥,他不要钱还干什么呢,他心理肯定不平衡了。”
  “你这欧阳,这种不平衡靠什么才能平衡呢?你给他二百万,他平衡吗?他自己明知道要以前计算出得利润,那是不可能的,那他找秦璐干什么。”邢哥这一连串的问题一下把我问懵了。
  “这个,到也是,他知道给他钱也给不了多少,那他找咱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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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4-4 21:44 | 显示全部楼层
2012-03-29 18:08:44
  “那你说你不多?你怎么证明呢?”我问道。
  姜野看了我一眼,摆了摆手,说道:“你这孩子,难得今天高兴,不许扫兴,今天我非把你路叔给喝倒不行。”说完,姜野拿起酒瓶给路叔倒至杯沿。
  “好,那好,不醉不归,咱一醉方休。”路叔端起了酒杯,两个人又碰了一下,而且,又是一饮而尽。
  姜野叹了口气,夹着菜,说道:“什么东西做多了,都害怕。”
  “此话怎讲呢?”路叔放下筷子,问了这么一句。
  姜野摇了摇头,说道:“老路,咱的国家,这几年,国有企业改革,这虽然是必须要走的路,但是,肯定会给咱中国人养成一种思想,很害怕。”
  “有意思,啥思想。”路叔问道。
  姜野想了想,说道:“国企改革,没有先例,没有制度,只有一句话,改革,不能腐败呀。这么多的空子,必然养成一群以贪污发财的人,这些人会传染给更多的人。他们发财了,那些没发财的人,哎呀,可会想他们看齐,不贪白不贪嘛。过个十年八年的,到处都这样的人,那没钱,没关系,举步维艰呐。”
  我不知道姜野这么说是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对面的路叔呢,则是也叹了口气,说道:“哎,是啊,不敢想象,其实,我都能想象的到,掌握着生活必需品的那些人,那时候的嘴脸,他们得有多牛逼。”
  我很少听到路叔说脏话,但是这次,他说了。
  姜野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欧阳,你知道最坏的人在那个圈子里吗?”
  “买卖人?”我脱口就说出这个想都没想的圈子。
  “我觉得不对,政客。”姜野说道。
  路叔听着这话,又把酒给姜野倒上了,说道:“慢点喝。”
  姜野摇了摇头,说道:“政客对他所做的事儿,处于三种动机,你知道那三种吗?”
  “不知道,这个问题太抽象了。”我回答道。
  “抽象?这太现实了。”
  我没有说话,姜野说道:“第一,目的。人人都知道,当官能发财,发财就是目的,人人都知道,当官有人奉承自己,被奉承就是目的。这第二,工作,做一个政客,该管我,是我的事,我做,不是我的事,我不管。第三,职责。这个就不说了,太惨了,为人民服务就是个招牌。”
  我久久都没有说话,姜野的话透着他的偏见,他的成见已经渗透到这么细致的地方了,我看着他的那张脸,一看就很聪明,那个大脑,是那么的有智慧,可是,他…………
  路叔拍了拍姜野的肩膀,说道:“哎,想不到,你还是个愤青。”
  姜野苦笑的说道:“只能说说了。”
  路叔则是很无奈的说道:“哎,咱,再有钱,在这个事上,除了随波逐流,还有另外的选择吗?认了吧,相信,这一切都会好起来,制度会更全面,人们的心,也会更善良。”
  “来,干杯。”姜野继续端起杯子,和路叔碰了一下,喝光了。
  我看的出他的无奈和沧桑,姜野也是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看法,有自己的思维,可是,他能怎么办,他现在也只能像个老太婆一样发发牢骚罢了。
  “不说这个了,老姜,我考你个问题,咋样。”路叔说道。
  “考吧,你说。”
  “人买卖东西,咱说的是实业啊,有什么规律吗?”路叔问道。
  “有啊。”
  “那你和我说叨说叨。”
  “哎,我知道你啥意思,你既然问了,我就谈谈我的看法。”
  “快说吧。”我都不耐烦了,说了这么一句。
  “人的买卖是源于需求,买呢,需要这个东西,卖呢,别人需要这个东西,自己需要钱。这个需求是弹性的,除了硬通货,生活必需品之外,所有的需求,都是弹性的。弹性是啥意思呢?比如,一个姑娘失恋了,我劝她。这个时候,我如果要求她去唱歌,KTV不是生活必须品吧,她说不去,需求就变低了,但是我和她说,上次有个朋友,谈了十多年分手了,她就爱上唱情歌了,唱歌可以宣泄情绪。这个时候,宣泄情绪是她现在所必须的,这个需求就发生变化了,弹性变化了。但是,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在上面,我说的这个基础上,如果再进行买卖,很多人会等待所有风险都没有了的情况下,才会去交易,当然,这是在理智的前提下。比如,买个二手车,人要把车里里外外全部都检查了,才会交易,比如,买房子,甚至买菜,买肉,都是这样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告诉你,如果你的东西想畅销,买东西的人不能从你的商品里看到风险。”
  “理解的透彻呀,不愧是靠脑子生存的人。”路叔赞扬的说道。
  “哎,你要在这样,我就不说了。”
  “好好好,我可不是拍马屁。”
  “哈哈,老路,你把我灌醉了,不会是想让我答应你成华股票的什么事情吧?”姜野突然问道。
  “哎呀,高手,你可说对了。我就等着你没意识了,让你按手印呢。”
  姜野听着这话,用手指着路叔,说道:“我想想,我想想,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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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4-4 21:46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欧阳之光 回复日期:2012-03-31 21:23:11 
  “人的买卖是源于需求,买呢,需要这个东西,卖呢,别人需要这个东西,自己需要钱。这个需求是弹性的,除了硬通货,生活必需品之外,所有的需求,都是弹性的。弹性是啥意思呢?比如,一个姑娘失恋了,我劝她。这个时候,我如果要求她去唱歌,KTV不是生活必须品吧,她说不去,需求就变低了,但是我和她说,上次有个朋友,谈了十多年分手了,她就爱上唱情歌了,唱歌可以宣泄情绪。这个时候,宣泄情绪是她现在所必须的,这个需求就发生变化了,弹性变化了。但是,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在上面,我说的这个基础上,如果再进行买卖,很多人会等待所有风险都没有了的情况下,才会去交易,当然,这是在理智的前提下。比如,买个二手车,人要把车里里外外全部都检查了,才会交易,比如,买房子,甚至买菜,买肉,都是这样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告诉你,如果你的东西想畅销,买东西的人不能从你的商品里看到风险。”
  “理解的透彻呀,不愧是靠脑子生存的人。”路叔赞扬的说道。
  “哎,你要在这样,我就不说了。”
  “好好好,我可不是拍马屁。”
  “哈哈,老路,你把我灌醉了,不会是想让我答应你成华股票的什么事情吧?”姜野突然问道。
  “哎呀,高手,你可说对了。我就等着你没意识了,让你按手印呢。”
  姜野听着这话,用手指着路叔,说道:“我想想,我想想,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那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路叔问道。
  “管他真的假的,喝酒要紧,来。”说罢拿起酒杯就给自己满上。
  姜野已经醉了,路叔的脸也泛红了,我问道:“姜叔,你们这些人怎么一见面,就,就哥们了?”
  我的意思是,我并不能理解他们,因为在我的眼里,他们是狡诈的,是非常聪明的,而不是这样憨厚,也不是这样见人就如此的掏心掏肺。
  “呵呵,你开始问我问题了?小子,想让我说是吧,你得喝酒。”说完姜野也给我面前的杯子倒了半杯,之后,看着我,不再说话了。
  “这个买卖倒是值,我现在就是学习,好,我喝。”说完拿起了那杯酒,想都没想它的味道,扬起脑袋全部倒进了自己的肚子。
  “好,行,像个男人。”姜野说道。
  我擦了擦嘴角,笑了笑,说道:“那你就说吧。”
  “你让我说什么?”
  我抬起手,用手指指了指他,说道:“你看你,我是问你,为什么你俩会一见如故,你们这种人应该是那种,那种非常狡猾,非常卑鄙的人。这是我自然而然的想法,对于外人来说,你们是神秘的,可是我没想到,你们怎么也是这样,这么的信任别人?”
  “这次来乌鲁木齐,我看你是赚的最多的,既然你把酒喝了,我也就不说客套话了。首先,我要告诉你,我们是你想象出来的,但是这个行业的特征不是靠你想象就可以想象的出来的。所以,买卖股票的人,想象出来的方法,也是偏离实际的,什么概念分析,什么各种各样的线,所以说,他们想象出来什么样的股票会涨,就去找什么样的股票,但是,想象和实际发生的是不一样的。但是,人最可悲的就是把它们归结为不理解。我倒着回答你的问题,你说我为什么信任别人。这个实际很简单,你只需要想明白一个道理,相处过的人,不是陌生人,我和老路,算是有点交情的。我对他,如果不信任,我和他肯定不能这样喝酒,这样聊天,但是我对他信任,我和他虽然不能肯定会这样喝酒,这样聊天,但是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人情都是赔出来的,朋友都是这样走出来的,你不信任别人,换回来的什么都不是,我从年轻的时候,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我一直都是赔的起的,也是越来越赚的。我活的是什么?你以为是脑子里你向往的思维,不是不是,是朋友,朋友有思维,我就有思维。朋友说,做事要给人机会,不能随意扼杀,我就有个老路这个朋友。”姜野一口气说了很多,我看着他,他是一会变小,一会变大,他说话很有意思,也就是说完了,你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路叔在旁边嘿嘿的傻笑,说道:“差不多了,咱们在喝两杯,就睡吧。”
  姜野拿起两个空酒瓶,看了看,说道:“喝这么多了,是差不多了,睡觉,睡吧。”说完起身,就要去上楼。
  我刚要拦住他,路叔说道:“用不用扶你上去?”
  “不用,不用,我的酒量,海量。”说完,摆了摆手。
  路叔低着头,笑着说道:“这人太滑头。”
  “这样的?这走社会上还不被骗死?”
  “呵呵,社会上靠骗人活着的人,可没他这样的成就。他是什么都明白,我告诉你,欧阳,做人要做厚道人,不要去贪小便宜,贪小便宜的人会把路走死的。你看看姜野,如果他是那种靠贪小便宜活着的人,成华干把股票给他做?他的经历,早就走死了,走的只能靠贪便宜吃饭。姜野他这是大智若愚呀,他把所有贪便宜的人都算计了,到头来都是给他忙活。睡吧,不早了。”
  “睡那呀?”
  “自己上楼找啊,推开门,没人就可以睡嘛。”路叔说完,自己上楼了。
  就剩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张桌子上,这两个人给我的,是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我明白,厚道和实在不是天生的,那是要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才能做得到的。
  这平淡的谈话,带给我的不是意外,而是处世之道,而是成功之道,而是得民心的路。我说不出姜野一个不字,我对他的只有佩服,外加赞美。
  我还想着,能在乌鲁木齐多玩几天,吃点葡萄干,哈密瓜,可惜,第三天我们就回来了。我才知道,原来路叔的父亲是一个大领导,按照路叔的话说,要是他的父亲是一个普通人,那路叔肯定比现在要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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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4-4 21:58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欧阳之光 回复日期:2012-04-02 15:35:24 
  姜野睡了,路叔也睡了,这个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了,我独自坐在那张椅子上,一直在思考,一直在琢磨。我已经解决了钱带给我的困难和麻烦,但是越来越不安。一直到半夜四点多,才上楼找房间睡觉。
  姜野的家就和宾馆一样,有几个屋子都是和酒店的标间一样,里面收拾的也很干净,我太困了,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琢磨,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推开门,就看见路叔和姜野两个人又在下面喝上了,还是你一句,我一句,聊的那是不亦乐乎呀。
  我扶着楼梯,说道:“几点了,咋又喝上了?”
  姜野抬头看了看我,说道:“来,下来一起吃,我说叫你起来吧,你路叔不让叫,我俩就吃上了。”
  “唉,啥都没干,又饿了。”我回答到。
  “饿,饿就对了,来,自己去厨房里拿个碗筷,快来吃。”
  我伸了个懒腰,转身回房间,把衣服批了几件,就下楼了,还是昨天那几个菜,不过是重新做了,我夹起来尝了一口,说道:“好吃,这刚拿回来的吧。”
  “是,我也刚起来不久。”话说着,姜野也伸了个懒腰。
  我一碰这种美食,也顾不得说话了,夹起来就吃,姜野说道:“老路啊,股票这事,你们卖就是了,不用多管那些。”
  “呵呵,好,那就谢谢了。”
  “不谢,没什么事,当初的风险你都承担了,现在开花结果,我不可能再拦你一道。适者生存,况且钱也都不是我的,你卖你的就是了。“姜野说道。
  “行,那我敬你一杯。“路叔主动把酒杯端了起来,姜野也抬起了酒杯,两个人刚碰了一下,路叔的电话就响了,路叔拿起来看了一下,说道:”秦璐。“
  “路总,路上顺利吗?”秦璐问道.
  “顺利,没什么事.”路叔回答道.
  “有个事,我得和你说一下.”
  “行,你说,我听着呢.”
  “这两天有个老头每天过来找你,看样子有80岁了,不过身体挺好的,我看他长得挺像你的,是不是?”秦璐在电话里说道.
  “奥,那是我父亲,他说什么了?”
  “没,说等你回来,我说你得走一段时间,他说就住在翔飞家,有时间就来,我让他给你打电话,他也不打.”
  路叔思考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明天我回去.”
  “行,你明天走,后天才能回来,他要再来,我就给你卖个人情,说你专门因为他回来的,怎么样.”秦璐问道.
  “不用,他不吃这一套,我回去再说吧.”
  挂了电话之后,姜野问道:”家里有事呀?”
  “哎,我这爹,自从我 干上股票这一行,就不和我来往了,10年了,这去找我,肯定有事吧.”路叔看样子也不是很自信.
  “哦,那他为啥不理你呢?”
  “领导干部避嫌呗,多少年了,就这毛病,算了,他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吧.还好,我家领导和他关系好,总回去看看,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路叔无奈的回答道.
  “你家领导是?”姜野不解的问道.
  “我老婆吗.”
  “来,喝酒吧,明天我给你订票,这是大事,能找个机会缓和缓和关系,比啥都强.”姜野拿着酒杯说道.
  “来,碰一个.”路叔拿起酒杯,两个人碰杯,姜野一口就把整杯的酒干了个干干净净.

  第二天,我还记得,在机场,姜野和我说了一段对我影响非常大的话,我还记得,他是这样说的:欧阳,这条路靠努力是不会开花结果的,要靠天分,很多人认为选择它去生存,是一件很轻松简单的事情,可是只有做过才知道有多难.好好帮你路叔,他对你给予了非常大的希望.”
  两天后,我们从上海回到了公司,我是在第三天的上午,才见到了这个路叔的父亲,我应该管他叫爷爷的人.这个人很精神,但是一脸严肃的表情,从发型,穿着,说话,就能感觉出来,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是一种另外的感觉.
  当时我们都在办公室,秦璐依旧是上网聊天,林浩在泡旁边一家公司的前台的一个姑娘,路叔的父亲来了,门是虚掩的,他直接推门进来了,路叔的第一句话是:”爸,你来了.”然后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一个单独的沙发上.
  秦璐则是说道:”叔,我没骗你吧,我说今天回来的.”
  “小秦,你们这每天也不忙,没事吗?”
  “最近没事,我们这是周期性,季节性的买卖.”秦璐说道.
  路叔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了他父亲的手里,说道:”爸,这么着急找我,有事吗?”
  “宏旭呀,我找你,是有个事要你帮个忙.”
  “行,你说.”
  “翔飞呢,你也知道,比你小一岁.”
  “知道,他咋了?”
  “他要调到这个地方,当个副市长吧,你也知道,我不住在这个市,你自己在这儿,不太好.”
  “爸,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不在这边,你要是有事求他,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你,我说,你换个地方,把公司留在这,换个市办公吧,在这让人说闲话.”
  路叔还没说话,秦璐说道:”叔,你儿子可什么时候都不联系这些人呀,你这是冤枉他.”
  路叔摆了摆手,示意秦璐不要在说话,秦璐不太高兴,说道:”叔,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是你也要避嫌的,这事对你来说不是难事,你整天在外面跑,换个地方,也许多个机会.翔飞知道你在这儿,你俩就算没什么事,整天混在一起,也不行.”
  “行,那我换哪呀?
  “东青市不错,离这也不远,正是发展的时候,去那吧.”
  “那我这公司?”路叔欲言又止的问道.
  “公司,公司肯定有办法,你要是不想迁呢,就去那买个楼房办公就行了.”
  “好吧.”
  “好,那我走了,欠你个人情.”
  路叔坐在沙发上,嘿嘿的直笑,秦璐说道:”唉,你这,还不如他是个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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